陈山晚呢喃着:“我也很想去看看你们说的游乐园,去看看最新的交通工具…是叫汽车吧?还想去街上玩,想去酒吧……”
“酒吧你可去不了。”
陈壹听着外头的海风声音愈发凄厉,心里发着颤,但还是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跟陈山晚说:“国家可不允许任何商人售酒给未成年。”
陈山晚哦了声,心情到底是在和哥哥的插科打诨中好了些:“那每次海祭还要我喝酒。”
陈壹低下头,好像还在笑着:“这个不一样。”
他的声音有些飘远:“阿晚,那是海祭。
而且你喝下的东西不能被称为是酒。”
陈山晚有点烦:“是神水,我知道的,你们每年都跟我说。”
他嘀咕:“但那就是酒的味道。”
陈壹笑笑:“那么笃定?偷喝过老爸的酒?”
“…尝过一点点。”
陈山晚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看向陈壹,打了个哈欠:“哥,我困了。”
陈壹示意他:“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陈山晚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但脊背还是隔着裹得很紧的被子贴着墙壁:“说好了哦,你不许走的。”
陈壹似乎有些无奈:“嗯,我不走。”
陈山晚合上眼,半张脸陷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陈壹和陈山晚长得确实不太像。
陈壹虽然长得也不差,但他和陈山晚的那种精致漂亮差远了。
少年虽然还很青涩,但已经美得不可方物,要不是因为亲眼见识母亲生下了弟弟,陈壹都会误会陈山晚是被他们禁锢在家里的海妖。
还是海妖中的佼佼者。
他太漂亮,那双眼睛的眸色虽深,却有着超脱俗世的空灵清澈纯净,好像一眼就能望进人心。
也难怪那样的存在都会看到他。
陈山晚家里在渔村很有地位,是渔村的管理者,因此住在小独栋。
陈山晚不被允许做的事很多,可父母和哥哥对他都很好,他独自一人享有阁楼。
并不是那种憋屈的小屋子,相反卧室比楼下的主卧还要大,整体装修都透着一股奢侈,不少装饰品都是珍珠和只有大海才能产出的宝石打造的,还有些特意挑选出来的漂亮贝壳和珊瑚用来做摆件。
甚至那些珍珠的颜色都不一样,有些还是很稀有的色彩,还有鸽子蛋大小的珍珠,一颗拿出去卖都能卖好大一钱。
乍一看,真像海底王宫里精细养着的小王子。
不过陈山晚的生活和小王子也确实差不了很多了。
他自己也知道,他不像别家的孩子需要帮家里出海打鱼又或者晒网,不需要做任何的事,就连学习成绩他们也不在乎好坏。
学得好会得到很多的夸赞和奖赏,偶尔在个别他有些头疼的科目考得和别的科目比起来算是有点差了,也只会得到安慰和鼓励。
除了不让他离开渔村,还有每年必须参加海祭外,他们就再没有任何别的对他不好的了。
甚至他不想出海,他们都不会逼他。
其实小时候怕海的小孩子也不是没有,别家的大人多少都会骂没出息,他们家却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母亲只会摸着他的头说不想出海就不出海了。
陈山晚知道父母还有哥哥对自己有多好,也正是因此,才不能理解他们既然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离开他害怕的这个地方。
陈壹看着陈山晚睡着后,就起身离开房间,顺便把门关上。
下楼时,他还看了一眼就在门口的那个巨大、约莫有三米长两米高的水族箱。
水族箱里空空如也,连一滴水都没有。
可陈壹看一眼就立马挪开了目光,甚至鬓角处都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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