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郁睢又用“他”
那并没有进步很多的人类语言补了句:“不是那些你说要配偶之间才能做的亲密的事,不会让你为难的。”
一句话,成功勾起陈山晚的好奇心。
“是什么?”
“你还记得那个手链吗?”
郁睢可怜兮兮道:“你把它,戴上,好不好?”
陈山晚:“……”
他稍显迟疑:“那个手链,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做了很久。”
郁睢撒娇似地抱怨:“上面的宝石都是从我的鳞片上挖下来的,链子也是用我的鳞片打造的…是我给你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但现在却被陈山晚随手放到了一个抽屉里,可怜的落灰。
陈山晚光是听他说,就觉得好疼。
所以他抿抿唇,心软着答应了,还不忘说了句:“你以后别这样了。”
郁睢一顿,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还有以后。
“他”
把他关在这儿,几乎是明牌的事。
“他”
的人类却不仅不怨恨“他”
,甚至也不是做表面功夫,还在想“以后”
。
郁睢嘴角的笑容加深,这一刻感觉陈山晚就算是要“他”
的命,“他”
也升不起半点难过绝望,恐怕会高高兴兴地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捧给“他”
。
陈山晚想要掌控“他”
多容易啊。
都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要跟“他”
说几句好话,“他”
就觉得鱼生足矣。
“……摇篮曲的意义是,”
郁睢轻轻开口:“对于鱼人来说,摇篮曲只唱给心爱的人。”
并不意外地回答。
陈山晚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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