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黑点呢?多么洁白的雪原,也总会被玷污的吗?
啊,终于发现了,这又一张图片就是久违了的后桑葚村啊!
我看到了老墙圈门上的厚雪,看到了戏台与茂密的新屋顶。
是摄影还是绘画?白与白之间,有那么多对比,有远近、厚薄、明暗、疏密、温寒、繁荣与荒僻、往日与后来……
还有全新学校校舍,小小的却是方正棱角的操场。
我似乎看到了校园里的旗杆与五星红旗,看到了安装不久的篮球架子。
看到了当年的身影,我仿佛听到了白巧儿讲《卖火柴的小女孩》的余音绕梁。
我想起了我的成名作:《播种者姑娘》,我想起她的没有来得及出版的诗集,标题是《我愿意乘风登上蓝色的月亮》。
大雪,雪大,雪落无声。
尤其是,我在最后一张图片上的右角,发现了那个白巧儿当年住过的石头堆积起来的“窝棚”
,像坟墓,像鸟巢,像加泰罗尼亚的天才建筑家高迪的纪念建筑,它下陷了,它几乎全部埋在大雪里。
我跳将起来,我赶快查微信的发主,署名是“BZZGN”
,什么是“BZZGN”
呢?来信息者的电话号标明是“私人号码”
。
那么难道我的叫通别人的手机必然会显示的电话号,是公用号码么?这里也有英语词汇的影响,以“私”
加密,无孔不入。
而BZZGN,莫非是“播种者姑娘”
?
我幻想着,我期待着,我愿望着,我感动着,心跳着,我糊涂得要活要死。
我赶紧点击“赞”
与“评论”
,出现了“拒收”
字样,是隶书。
这是什么型号的后乔布斯手机呢,我还从来不知道任何手机有向来信方显示拒收隶书字样的功能。
中国的设计师,快快设计出有强大拒收功能的手机来吧,拒收救国,拒收救世,拒收救人!
播种者小姑娘,播种的人,糊涂人,不堪回首的人,那么容易失落的美好与青春啊,播撒良种的,抑或是病毒吞噬奄奄一息的姑娘啊,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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