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糕就是鸡蛋加水加些调料蒸出来的鸡蛋羹。
不过是他们这边的老话叫法,因供应社卖的糕点里有一种特别宣软的糕点叫鸡蛋糕。
所以为了区分开来,偶尔他们也会唤成鸡蛋羹。
只是家常还是这么叫罢了。
咱家有没有鸡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佟有鱼腹诽了她姑娘一顿,然后就笑道:“就是家里没有,还吃不上了咋的?大队长先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别整了,我不在这吃。
你快收拾收拾跟我走,有正经事找你呢。”
前一句是对佟有鱼说的,后一句是看着云团团说的。
云团团闻言知道一定是什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的事这才不方便在她家说,脆脆的应了一声,便去洗漱了。
水是二嫂梁友娣给兑的,一半凉水一半热水,正适合洗脸。
有大队长等着,云团团也麻利,刷牙洗脸只用了三五分钟就完事了。
抹上新开封没几天的友谊牌雪花膏,云团团就一边给自己梳辫子一边喊大队长走人。
刚刚头发就已经全部通开了,用缠了毛线的皮筋随便扎了一下就先去洗漱,这会儿边走边梳头,到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大队长是陪熬夜的,案子的结果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的。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影响太坏了。
“二叔是啥意思?”
“过两天还要跟着镇长去县里开年度总结大会,出了这事...”
见云团团问,大队长就直接说了,“我想着劝一劝贺知青,看看这事能不能私了。
你和派出所的席同志熟……”
先劝贺之亦私了,再请席征等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这件有可能让村子名誉受损的事压下来。
人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还想劝人息事宁人...要是你儿子被人这么折腾,你能同意?
啧,反正云团团是张不了这个口。
“这不是啥大事,为了咱们村,为了二叔,搭个人情又算什么呢。”
云团团在心里腹诽了大队长一通,再张嘴时却是满口应了下来,还体贴的将自己的想法输出去,“只是,”
“只是什么?”
大队长听到云团团应下来,还没来得急高兴就听到了这个但书。
“打体检那事后二叔得了镇领导的表扬,如今各村的大队长哪个不嫉妒您?咱们村这么多人,消息怎么可能不传出去。
咱们这边到是将事压下来了,可其他村的大队长们难道不会再生事端,将二叔辛苦争来的好局面掀翻了?要我说,这个事还真不能压下去。
不光不能压,还要以此为典型的搞一波树新风运动。
化被动为主动,还将所有可能存在的隐患一次性解决了。”
还可以这样吗?
“二叔上了年纪,不如你们小年轻知道的多。
你快跟二叔说说这个事要怎么弄?”
听着有几分道理,可具体怎么做大队长却还迷糊着呢。
云团团垂眸,眼珠子飞快的转了几圈,再抬眸看向大队长时便一脸笃定,极自信的说道:“过几天二叔跟着镇长去县里开会,镇长那里肯定是要上台汇报工作的。
今天或是明天二叔不妨先写一份咱们村的年度总结报告给镇长,报告里要提今年,哦不是,应该是去年了。
报告里提一下去年咱们村都安排了什么工作,打了多少粮食什么的,之后提一段跟镇医院合作的事,最后再将今天的事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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