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着吾等的面说起郡主不好时,语气上扬不止一度,呼吸急促且眼尾有笑纹浮现。
你,嫉妒郡主吧?”
徐瑾瑜最后一句如同叹息一般说了出来,银红听了徐瑾瑜的话,连忙低下头:
“这位郎君可真是冤煞我了,我自知与郡主尊卑有别,怎么会嫉妒郡主?”
“王记布庄最时兴的碧雪纱,流云绸,一个侍女却都能穿戴在身上,看来你的日子过的可真是不错。
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身为一个婢女的职责?不管是碧雪纱还是流云绸,稍有剧烈活动就会褶皱不堪,轻盈不在。
这,是一个婢女可以用的吗?”
银红还穿着当日在平阳侯府的衣裳,即使现在被血污沾染,但是徐瑾瑜还是一眼认出了。
“我……”
银红跪在地上,绞着手,才慢吞吞道:
“都是,都是侯夫人心慈……”
“你放屁!”
魏思武难得说了粗话:
“平阳侯夫人那老虔婆对我长姐都是那般恶毒,你身为长姐的侍女,她能给你几分好脸色?”
“除非,你与平阳侯夫人有用。
而你的用处……”
徐瑾瑜接上了魏思武的话,他看了长宁郡主一眼,才垂下眼低声道:
“是在监视郡主并打压郡主的求生意志吧。”
长宁郡主有些茫然的看了徐瑾瑜一眼,徐瑾瑜温声解释道:
“今日之事,我见郡主心性坚韧,必不是那等轻易会郁结于心之人。
可是出嫁五载,为何郡主的身体和情绪每况愈下?应是有人一直在郡主耳边常常以各种方式,明示,暗示郡主当日之时,以致郡主沉湎旧事,郁郁成疾。”
当一个人永远停在那些屈辱悲愤的往事之中,再有人时不时的提醒她,她有多么不堪,多么……下贱。
她,还会有求生意志吗?
徐瑾瑜的话,让长宁郡主一阵恍然,她起初是信银红的,银红是娘亲还在时,她亲自挑选的侍女,二人一同长大,姊妹一样的存在。
可以说,除了郡主的身份外,银红和她几乎不差什么,从小她学什么,银红也会学。
有什么好东西,她也会给银红一份,就连那舅舅赏赐的棠梨香,她也会给银红留一份的。
她绝不会对银红设防,可银红却用尽手段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起初,她虽然满身污名,可她并不曾自轻自贱,又有平阳侯世子真心求娶,她虽然心里有些遗憾,可也不是没想过好好过日子的。
可,嫁入平阳侯府后,侯夫人尖酸刻薄,银红明劝暗贬,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当初自己真的给过恶徒什么勾引的信号。
“郡主,侯夫人虽然话说的难听,可是您是晚辈,听着就是了。”
“郡主,其实侯夫人也没有说错,当初要不是您……侯府也不会沦为笑柄。”
“郡主……”
银红一声一声,将她送入地狱。
“郡主,婢子之心,天地可表啊!
要不是婢子日日照料您,您可能等得到世子?郡主,您不能错信他人之言啊!”
银红又哭又喊,真情实感的模样,几乎真的要让人以为她受了莫大的冤屈。
长宁郡主看了银红许久,才低低道:
“棠梨香,我意识混沌的时候,嗅到了棠梨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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