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国那么久他都不闻不问,却偏偏在那晚打来电话。”
阚杉月吸了最后一口,把烟头缓缓碾灭在垃圾桶,声音有点颤,“我知道是你的生日,可也是我被舆论压得最狠的一天啊。”
包厢门打开,里面灯光昏暗,男男女女暧昧抱在一起,喧哗嘈杂的哄闹声吵得人头疼,经纪人把阚杉月推到一个穿棕色西装的肥胖男人身边。
阚杉月默不作声,想把杯子拿在自己手上,西装男不让,她只能仰头就着他的姿势一点点喝,腰间的手在不停游移,从后到前,持续往上,占尽便宜。
“杉月,你的耳环落在我这里了。”
江映初要关水龙头的手顿了下,抬眼看她。
依然是白裙,化的淡妆,指间余烟袅袅,不断有烟雾升腾,旋到天板,然后消散不见。
江映初皱眉:“他们?还有谁?”
“嗯。”
江映初低头挤洗手液。
他很快搂着阚杉月的腰,让服务员倒满酒,举起来的杯子洒了一半在她裙子上,白色的布料脏得刺眼。
江映初认真洗着手,没说话。
阚杉月忍无可忍,猛地推开杯子,站起来,刚想朝他油腻腻的大方脸甩一巴掌,经纪人吓得差点叫出来,门却突然被人推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她回头,闭了下眼,江映初靠在门口,平静说:
经纪人着急跑过来催阚杉月,江映初看到她身体不可察觉的抖了下,并无反应,一步步跟着回去了。
西装男盯着她,眼睛眯成一条缝,咽着口水:
“但除了这些我没做过其他事。”
阚杉月没有真正的亲生家人,刚出生就被丢弃在福利院,因为长得乖,到十岁才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妻挑中领养,才两年,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带着她东躲西藏,几乎没有在同一个城市生活超过六个月。
养父脾气开始变得暴躁,动不动就摔碗踢桌,去工地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收入自己口袋,去买彩票,做梦能刮出百万千万,借此摆脱贫穷的困境。
他经常对阚杉月说:“等我哪天中了,再开一家公司,老子要飞黄腾达,东山再起,新裙子新包包还少得了?你们娘俩就等着享福吧!”
第二天阚杉月就收到一条白色裙子,薄纱上面有珍珠,在阳光里转圈会发光,养父高兴抱起她:
“我的月月小公主就应该穿漂亮裙子!”
阚杉月笑了好久,她记得那是在破旧出租屋里最开心的记忆,任何时候都比不过,拿什么都不愿换。
可好景不长,没等到天降之财,阚杉月十六岁,养父查出晚期肺癌不到两个月,养母就提出离婚另嫁他人,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去了很远的北方,每个月只通过银行卡寄两千块学费回来,除此之外了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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