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宴清已然发现这条路和来时不同。
看来他的确很期盼离开这个寨子。
段鸿弋来遂州的机会不多,但回回都待得酒,这么巧叫她碰上了。
沈宴清一瞬便想明白,欣然点头。
这人是段鸿弋身边的小厮,石瑞。
他在留意马车的动静。
他也不顾这是谁的地盘,强硬地把她带走。
他们选了另一条路下山。
车内谁也没有说话,沈宴清又恢复了惯常的沉默。
白桃就没见过像段鸿弋那样脾气差的人。
事后,白桃的父兄亲自带人找到了段家,让段老爷好好教训这个小儿子,段老爷一句话就把白桃的父兄噎得说不出话来。
段家甚至当场问白父要多少聘礼,双方差点打起来。
山路之中,能听见些许清脆的鸟啁,但更多的是被忽视的蝉鸣。
白桃刚想下去,忽然想起车上还坐着一个人,便道:“我还有事,待会儿再来。”
马车先是停了片刻,又重新驶动。
白桃没被他打过,但跟着她的人,都受过段鸿弋的责骂。
不知道段老爷是怎么教的,养出了他这么个稍不顺心就打骂身边人的矛盾。
白桃落座,开口道:“山里的规矩,外人出路得蒙眼。
我不想蒙你的眼睛,所以我就坐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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