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
“她是乌萨斯人,先生。”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
“我是将军。
乌萨斯的国旗还在我的心头飘扬。”
阿卡多把顶礼帽摘下,盖住了羽毛笔的面颊。
“以血换血。”
他看向赫拉格。
老人经历过和卡兹戴尔的战争,自然明白眼前这位血魔的身份。
传说中能通过血液掌控他人灵魂的魔王。
赫拉格叹息,他早就是枷锁满身,何愁再加上一道锁链呢?手指顶开刀鞘,手背在锋利的刀刃上擦过。
一串血珠甩向了阿卡多。
血魔打了个响指,金属手甲迅速覆盖他的手掌,那是局部展开的穿刺伯爵,他的法杖。
赫拉格的血液在半空中徒然消失了。
早就逃跑的两位军警在远方僵住了身体。
然后在一个呼吸后,他们爆炸开,黄白色的骨骼崩散,撞向周遭。
情绪接连大起大落的达莉娅目睹到这样的惨烈光景,终于是精神绷紧到了极点,晕厥了过去。
阿卡多一只手按住羽毛笔脸上的帽子,另一只手把她环抱起来,跳下了屋顶。
德克萨斯面色如常的走过满地血液,把达莉娅扛到肩头,跟在阿卡多的身后。
“赫拉格。”
阿卡多通过血液叫出了老人的名字。
“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赫拉格没有动自己的刀,任何的武力威慑,在这个活着的卡兹戴尔传说面前都是极大不敬。
“我要去你的诊所看看,”
阿卡多面无表情。
“那是我的底线,先生。”
“我也是感染者,我需要一些抑制矿石病的手段,”
阿卡多把羽毛笔放在地上,让她背对身后的血液,这才取走了帽子戴回自己头顶。
“......”
赫拉格表情数次变化后,终于是同意了。
“言语和行动无法阻止您的意愿。”
“没有杀掉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血魔想到了记忆里那些死去的萨卡兹,又想到了特雷西娅交付给他的理想,摇了摇头,不再过多言语。
天空里还是没有阳光,乌萨斯的夏天并不炎热,总会有几缕冷潮从北边涌来。
电线错综复杂的像是蜘蛛网,生锈的底座固定不住,金属杆也歪歪倒倒,表面贴满了泛黄浸湿的广告纸和寻人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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