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距离,庄青裁亦能将面前?神情不似寻常的男人看得清晰、彻底……温皓白?的眼中?只有她。
至少,此刻只有她。
静默混入了微凉的水气,他们的气息开始纠缠。
微微加重了禁锢的力道,温度自?温皓白?的指尖渡向庄青裁,他像一株迫不及待汲取阳光和水分的濒死藤蔓,延伸出数以?万计的根系,企图悄无声息将怀里那一具绵软、潮湿、营养丰富的躯体占为己有。
见猎物并没有逃离,他低头,试探着凑近,似是渴求更多。
头顶的花洒还蓄着尚未沥干的水。
一滴,两?滴……不合时宜地落下来。
落在?庄青裁单薄的背上,徐徐往下滑落,最终,被温皓白?的手截停。
万恶之源变成了燎原的星火。
被眼下迷离却陌生的气氛挑动?着心弦,庄青裁仰起脸,喉咙发干,险些主动?踮起脚去碰触自?己的合法丈夫……客人到访的电子提示音打断了两?人的彼此蛊惑。
庄青裁先清醒过来:“门铃……”
长睫一垂,她从温皓白?的双臂间挣脱,重复一遍:“门铃响了。”
凝视着庄青裁唇瓣上一滴浑圆的水珠,温皓白?默不作声,假装没有听见。
门铃似乎更急促了。
只能让他去……瞥了眼心里有了主?意,庄青裁将巧克力重新放回手提袋。
忽然间又想起什么:“你刚刚说她……楼下那个小姐姐姓什么?哪个字?怎么写?”
温皓白半晌才道:“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见询问者?轻轻蹙眉,他又解释:“就是……”
庄青裁并非是在为出自《诗经》的句子而困惑:“我知道是哪个字——这姓氏不常见啊。”
反复念叨几遍,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名字:“她不会是席初晚吧?”
温皓白应声:“好像是叫这个。”
庄青裁的眼睛亮了亮,手里的巧克力似乎都变得沉甸甸:“席初晚是芳华乐团小提琴副首席,之?前刘主?任一直想找她做个人专访,可惜都被婉拒了,我得找她聊聊!”
“非得现在聊这些吗?”
“嗯?那我过几天再去……”
“我是说,你非得现在和我聊别?人的事吗?”
他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很轻地埋怨一句,“我刚出差回来。”
目光扫过双唇紧抿,面?露不悦的男人,庄青裁忽然意识到,结束旅途、身?心疲惫的温大总裁此刻或许并不想听她说采访安排。
轻轻咬了下唇,她决定虚心求教:“作为温太太,这个时候,我应该做点什么才能让出差回来的丈夫开心点呢?”
温皓白没料到这个女人会如此有“上进心”
。
可她光明磊落地问。
他却不能光明磊落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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