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在家里顿顿都吃些叫鸡,豆苗炖鸡,都快让她闻鸡色变了。
“把池子的防水卸了,以后告诉府里倒夜香的,无论主子还是下人,所有人的食残都汇到这一处来给我。”
下人们越听越觉得自家二小姐疯魔了。
往日收集美男还能理解,食色性也,如今怎么跨度如此之大,竟喜欢上了收集众人的食残……
若真要把池子拿来装屎,以后这院子谁还敢来啊?
下人们哭着脸跳进好不容易抽干水的池子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已经远远闻到了几日后的臭味。
“小姐,主君找你。”
一听到谢申找她,谢绝心里那股马上可以闻到泥土芳香的兴奋劲儿立刻萎靡了大半,宛若一只被人浇了冷水的落汤鸡,亦步亦趋地跟进了正房。
午时阳光正好,光束透过檐下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梧桐树叶片,照射出一地斑驳的光影。
谢申面沉如水地坐了起来,谢绝连忙腆着脸上去整理靠坐的软垫。
口中乖巧问:“母亲,您找我啊。”
谢申凉凉瞥来一眼,“回去收拾收拾,明日继续到太学去上课。”
是了,要不是因为和九皇子定了亲事,她还没机会偷溜到自家封地去避课呢。
看谢申不容置疑的神色,谢绝不敢二话,只得老实应了声好。
正要退出去,谢申重重咳嗽一声,一句“我让你走了吗?”
吓得她连忙又退了回来,“母亲还有何事吩咐?请一道讲完吧。”
“你急什么?急着去挖你那粪坑?”
谢绝理解并体谅古代人的愚昧无知,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回忆里点点滴滴都是偏心与疼爱自己的母亲,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母亲有所不知,女儿最近研究出了一种可以增收五蔬的法子,过些日子就能有成效。”
谢申拧眉,“就凭你?”
谢绝挺了挺胸脯,“只要母亲不干涉女儿挖粪池,不出一月,定有成效。”
谢申喝了口茶,耷拉着眼皮,连看她一眼都懒得,“你可知什么样的人在霁月地位最低下?”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