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一会儿,才道,“我待会儿给春晓阿姨打个电话,再把妹儿送回去。”
“还是给你林老师打个电话”
“那别说了,不送了。”
方平气得在电话那头骂道,“怎么生了这么个倔脾气”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一阵摔碎东西的响声,宋瑜隔着门帘无奈地看着院子里那个摔了东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身影,想起用什么转移方平的注意力,毫不犹豫地告了个黑状,“妈,唐珵今天背着我偷喝酒了。”
“什么?唐珵喝酒了?”
说罢宋瑜掀开门帘就看见唐珵脚底下砸了一个花盆,那花娇贵得不得了,风吹不得雨淋不得,现在被埋在了花盆的碎片底下,唐珵的双手还保持着端花盆的姿势,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瑜,一双眼睛有多无辜就有多真诚。
宋瑜看上去笑得很有涵养,把手机贴到耳边,“喝多了还把你的花砸了,最贵的那一盆。”
不生气了啊唐珵。
唐珵不知道自己被告了黑状,刚想蹲下收拾的时候宋瑜过来把电话递给了他,“接电话去,我收拾。”
说话间,宋瑜已经蹲在院子里捡地上的花盆碎片,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听电话还是先帮他。
正犹豫着,电话里传来了方平的声音,“唐珵,你喝酒了?”
“啊?”
唐珵接电话的手顿了顿,反应过来以后埋怨地看了一眼宋瑜,多大的人怎么还喜欢打小报告这种把戏,转头进了客厅远远地白了宋瑜一眼,心安理得地让他一个人收拾。
“嗯”
“谁让你去喝酒的,你成年了吗?”
不等唐珵辩解,方平就一连串地训道,“你以为酒是什么好东西吗?你别看那几个混小子喝的时候挺来劲的,不信你问问他们回家挨不挨揍。
你别以为你大了姑姑就不揍你了,你再有下一回就算你妈在我也非打你不可,听见了没有?”
唐珵没有打断方平的话,听她说完才低头耐心解释道,“姑姑,我只喝了一点,当时邻居家哥哥被一群人围着灌酒,我拦不住才替他挡了几杯,不是故意喝的。”
秦淑容在一旁听到唐珵的话,端着水杯的手顿住抬头看了一眼唐珵,把唐珵接来北京以后统共就见过两面,唐珵不管和谁说话的时候都是一样,面无表情但语气却十分温顺,甚至没有一丝一毫青春期孩子的叛逆,可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看得出来,骨子里的难训。
“挡酒也不行,别说你没成年就算是成年了也不许给人挡酒,聪明人躲酒还来不及呢你还上去替人挡。”
说了一半,转头对着宋怀晟,“你回去跟宋瑜说离那些不正经的朋友远点,他上高中的时候我就看那几个叫什么李鹏超,孙志文的不顺眼,成天就知道撩猫逗狗的。”
宋怀晟无奈道,“交什么朋友那是宋瑜的自由”
“那杀人放火还是自由呢,你让他干去?别跟我说什么自由自由的,这会儿要自由了,刚生下来的时候怎么不自由呢?”
宋怀晟习惯了方平不讲道理只讲输赢的争论,坐在一旁不作声了。
“唐珵。”
唐珵听他们吵架正入迷,冷不丁吓了一跳,“嗯,我在。”
“这会儿是不是难受啊?”
听到方平忽地转柔的语气唐珵愣了一下,可能是年纪小身体好分化那些不好的东西,只要不是喝得不省人事一般不会觉得难受,况且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喝起来有分寸。
“我没事。”
“没事什么没事,你以为人的脾胃肝脏是一下子喝出事的?那是平常喝酒以后,总觉得自己年轻不懂得调节保养,长期积攒出来的毛病,不能不当回事。”
方平嘱咐道,“待会儿我让你哥给你们两个去买解酒药,你吃了就去睡觉,记住不要洗澡容易脱水,知道了吗?”
北京城果然容易让人做梦,唐珵此时竟然生了被人珍视的错觉。
挂了电话以后唐珵坐着出神,最近好像越来越爱发呆了,以前自己坐着想事情的时候唐建业总骂他一天天死气沉沉的,他就逼着自己少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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