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惜惜低头看看,又按了按,心里涌起几分暖意,好像真的跟爹爹离得很近。
翌日,何玉漱和李婶仍早早出门去打听萧文山的消息。
何玉漱又叮嘱了萧惜惜一番,让她万万不可跟隔壁那仆人走得亲近。
只是那病重的公子看上去十分可怜,何玉漱心肠慈善,告诉萧惜惜若那公子遇上什么难事,咱们应尽邻里的情分,相帮他一二。
有了娘的话,萧惜惜再去邻院,心里便轻松很多。
那叶公子虽说以前是江洋大盗,可现在已金盆洗手,昨日又没有伤害娘和李婶,萧惜惜对他仅存的一丝惧怕,也已烟消云散了。
桃花花期短,枝头的繁茂渐渐有了凋零的趋势。
萧惜惜折下几支花枝,捧在手里,去敲邻院的门。
慕容烨坐在廊下独自下棋,一抬眼,就见娇滴滴的少女手捧桃花,笑盈盈地朝他走来。
桃花灼灼,映得她的小圆脸儿也粉嫩嫩的,梨涡浅浅,明亮双眸如两湾春水,生机盎然。
慕容烨一颗棋子拈在手中,忘了落下。
萧惜惜紧走几步,跳上门廊的台阶,笑道:“你是吓唬我的,对不对?”
慕容烨拂乱棋局,将眼神从她灿烂笑靥移开,故作冷漠道:“你若多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还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萧惜惜撇了一下嘴,做了个鬼脸。
就算让她说,她也不会说的,她还怕娘知道隔壁住了个江洋大盗,夜里睡不着觉呢。
她熟门熟路地进屋,在柜子里找出一个空瓷瓶,装了半瓶水,将折来的桃花枝插!
进瓶内,摆到慕容烨的书案上。
慕容烨提着袍角进屋。
他的屋子布置得简单古朴,庄重素净,此刻突然多出一抹绚烂的亮色,不由让人眼前一亮。
“好看吗?”
萧惜惜问,期盼的小眼神儿望着慕容烨。
慕容烨不置可否,走到书案边坐下,桃花的芬芳萦绕鼻端,让人有些目眩神迷。
受伤之后,他再没饮过酒,可从刚刚见到萧惜惜那一刻起,他就突然有种微醺的感觉,好像身体里一直冰冷的血液,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慕容烨不再看萧惜惜,冷冷道:“春华秋实,春花开在枝头,才能在秋日结出果实,你把花折了,只看到一时新鲜,却毁了长久之计,此举实属幼稚。”
萧惜惜稍稍思索了一下他的话,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没听说过吗,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慕容烨一愣,随后嘴角微挑了一下。
小丫头,还会讲歪理了。
该换药了,慕容烨坐在榻边,解开外袍。
萧惜惜动作轻柔地给他上药包扎。
之前她惧怕慕容烨,不敢多问,今日没了畏惧,小嘴儿就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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