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是”
宴书澈气定神闲地迈开步伐,走向了偏殿的方向。
正殿到偏殿很近,没走几步,宴书澈就到了偏殿正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了门。
看到屋内的摆设,宴书澈怔在了原地。
西藩和离国相隔千里,装潢摆设更是天壤之别。
可这屋内,却完完全全是按照西藩的装潢来修葺的。
前世,自己并未踏足过这个偏殿,竟然连眼皮子底下的情意都没有看到。
屋内的人本是在桌案前坐着,听到声响,扭过头望向他。
宴书澈一呆。
这好像是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宴书澈先是吓了一跳,又很快平复了下来。
云逐渊目光沉沉,指腹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嗓音缱绻,“宴少主,你难道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宴书澈莞尔一笑,“是洞房花烛夜。”
“你既然知晓,又怎敢说出这一番话?”
宴书澈反手揽过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
“云督主,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
您可是太监啊"
腰上的手掌骤然收紧。
云逐渊呼吸有些紊乱,清冷的嗓音夹上些微愠,“你”
“云督主”
宴书澈反而望着他的眼睛,调笑着说,“若是成婚之日你我便没有在一间房内,传出去,你西厂督主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云逐渊怔了一瞬,不由自主地望向了肩上搭着的那只手。
宴书澈的手和人一样,都是白白小小的,非常可爱。
“宴少主怎忽然间想通了?”
云逐渊漫不经心道,“一炷香之前,宴少主可不是这么说的。”
宴书澈笑得坦荡,“我细想了想,云督主说的话很有道理。
我是西藩少主,便该为了西藩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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