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渊,我怀疑要杀我的,是宣王离景。”
云逐渊紧紧盯着这行字,半晌都没有开口。
按照信件上的时间来看,林序秋和薛成益是同时遇刺的。
若刺杀林序秋的真是离景的人,那么便能解释,为何薛成益那边的都是死士了。
因为离景的精锐人马,都去寻了林序秋。
可离景又为何要对林序秋下手?这是云逐渊想不通的地方。
他只能先跟那百姓说:“告诉林序秋,本座知道了。
记得让他近段时间不要离开无双坊。”
“是。”
云逐渊这才走回府邸。
刚一进去,正巧看到余风端着碗糖蒸酥酪往房间走。
云逐渊定了定神,“余风。”
余风几步走到他身边,“督主。”
“给我吧。”
云逐渊带着托盘,复又回了婚房。
宴书澈还在睡着。
云逐渊将托盘轻轻摆在榻边,还没等开口唤宴书澈,他就出了声。
“你去哪里了你身上好凉”
云逐渊僵在榻边,抿着唇后退了一步。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凉风肯定冻到宴书澈了。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宴书澈揉了揉眼睛,冲他伸出胳膊。
云逐渊将手放在怀中暖了暖,才牵住宴书澈的手。
“起来吃点儿东西。”
“唔”
宴书澈困得不停打哈欠,眼睛又闭上了。
“不想动你喂我吃”
望着这个在自己怀中毫不设防的人,云逐渊指尖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端起托盘,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准备吹一吹再喂给宴书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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