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跪在地上的那人喊道:“萧惟,下次再这般偷偷摸摸,小心云督主。”
萧惟?云逐渊想起来了。
这是宴书澈的贴身侍卫。
洞房花烛夜之后就再没见过这个人。
今日怎么会忽然出现?萧惟穿着一身黑衣,原本稚嫩的小脸上也尽是风霜侵袭的痕迹。
他恭敬垂首,“参见云督主,属下刚回来,实在心急寻少主,望云督主莫怪。”
云逐渊没再说什么,又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看得出来,宴书澈和萧惟有话要说。
反正他也不需要担心两人,还不如去弄些吃食,给娇气包填饱肚子。
渊源待云逐渊彻底离开后,萧惟才开口。
“少主,属下这些时日来,基本上将云督主的身世来历查了个清清楚楚。”
“我知道他是当朝皇后和陈穆将军的孩子,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宴书澈问道。
萧惟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套纸笔,将茶壶中的水倒在桌案上,仅用毛笔沾着茶水在纸上画了几条线。
“少主,属下希望,少主听了之后,别太难过。”
宴书澈的目光放在了那张纸上,“你说。”
“十年前,您曾经去过漠北,在漠北与西藩的边界处,认识了一个男孩儿。”
“等等,”
宴书澈忽然打断了他,“我去过漠北?”
萧惟沉沉地叹了口气,“少主,您先听属下讲。”
宴书澈没再说话。
萧惟继续讲了下去。
“那年您八岁,那个男孩儿是个流浪儿,比您大六岁。”
“您虽然身份尊贵,但却没有嫌弃那人。
您对他很好,给他吃食住所,和他一起打猎玩闹。”
“您在漠北生活了一年,后来,西藩出了一件大事,将您召了回去。”
宴书澈呆愣不已。
“那件大事,少主您还记得吗?”
“我我记得”
宴书澈喃喃道,“我的哥哥和娘亲在那年双双被害丧命。”
萧惟的语气越来越苦涩,“就是因为这件事,对您造成的打击太大,您忘记了九岁以前的所有事情,也就是俗称的失忆。”
宴书澈的身躯摇晃了一下,怔怔地看着萧惟一张一合的嘴。
“那个流浪儿,就是被当今陛下曾流放边境的云督主。”
“也就是说”
宴书澈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萧惟,“逐渊当真认识我?”
“那是自然。
您当年是西藩的二少主,去漠北是因为您身子不好,不能习武,觉得西藩实在无聊,才去的漠北玩乐。”
宴书澈倒抽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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