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家躺着的裴谨,本来是睡着的,可还是硬生生地被胃疼醒,这次疼得剧烈程度,直接让他把床都抓出了指狠。
脸涨红,额角的青筋凸显,他十指嵌入腹部,像是要生生给刺穿一样。
最唇都咬破了,冷汗大滴大滴地流着,裴谨没忍住痛出声来。
不对,这很不对…裴谨几乎要晕厥,他拼尽全力,才打破了床头的花瓶,就这点力气,就已经让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忠叔听到声音了,急忙进来,吓得慌不择路地去给李医生打电话。
李医生给裴谨打了止痛针,他这才缓了过来,躺在床上,神色苍白脆弱。
输着液,晶亮的液体慢慢地注入到他身体里。
裴谨让忠叔出去,只留下李医生。
“怎么回事?”
裴谨为了和江景鸢在一起,接受了这破败的身体,等于说在娘胎里他就忍受着各病种痛,疼了这三十多年,他已经习以为常。
所以今天居然一个胃疼疼到他受不住,这太奇怪了。
李医生看了眼点滴,双手插在兜里,他做了裴谨家庭医生很多年了,两个人算是世交旧友,他很清楚这位老友的身体状况,就是看上去千疮百孔,但是内里很能熬,何况裴家有钱,用钱来将养着,绝对不会短命。
可是最近对方病得确实吓人了一些。
特别是和江景鸢在一起的这段时间。
“饮酒引发的胃疾,目前来看没什么大事。”
李医生抿了抿唇,“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做下全身检查,你不觉得你这段时间,病得有些狠了吗?”
裴谨闭上眼不语。
“纵欲伤身。”
这不是在调侃,“你不要太喜欢他了就瞎挥霍,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想要和你的小男朋友长命百岁地在一起,就爱惜一点身体。”
“我知道了。”
…阎王的府邸是一栋很大的带有中式风格的别墅,金碧辉煌,看上去豪华至极,甚至有点煤老板爆发富的土豪感。
但是这栋别墅却建在地府祭魂山的山巅之上,不同于地府其它地方粉紫色梦幻的天,这一处的天一直都是阴黑得宛如暴风雨之下的深海,电闪雷鸣,黑云翻卷,大雨磅礴,宛如末世。
萧庭逸开着从裴谨那里打劫过来的劳斯莱斯,带着荣筠去给阎王送从人间带回来的吃喝玩乐的东西。
荣筠是我喜欢这人间烟火裴谨有些睡懵了,怔了半晌才带着笑说:“躺久了些,所以显得气色不好。”
江景鸢帮着他在睡衣外面在起上大衣,“您似乎坏了些,还知道旁敲侧击告诉我别让您闷家里了。”
走到客厅饭桌边的裴谨端着温水喝着,连忙赞赏道,“孺子可教也。”
江景鸢轻轻笑了声,“就比您小那么几岁,还让您占上便宜了。”
一边说着一边去门外从司机那里接过了红玫瑰抱进来,于是捧着水喝的裴大总裁就看见自家男朋友单手抱着鲜艳的花进来的模样。
虽然知道江景鸢很好看了,可是抱着花的对方更好看。
玫瑰虽美绝,不及江郎瞬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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