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二顺一脸郁闷,姜小小又道:“你要是能扛住我一拳,我就直接教你招式。”
杨二顺想到那天被打到浑身裹成粽子的朱彦,顿时后背一凉,“我还是继续打坐吧!”
打坐之前,他又望向姜小小,“姐姐,我刚才说有个好玩的事儿要告诉你来着。”
“什么事?”
杨二顺还没说,就有些憋不住想笑,“那个,杨威的娘,王大婶,昨天晚上好像一脚踩空栽沟里了,嘴巴被磕烂,全是血。”
“听说连夜去隔壁村请的赤脚郎中,郎中都没辙,说她那张嘴废了,以后顶多能小口吃饭喝水,要是张嘴大声说话,嘴巴就得裂开。”
“大婶这会儿正在屋里哭呢,但是不敢哭出声,怕声音一大,嘴又烂了。”
话完,杨二顺实在忍不住了,嘎嘎嘎大笑起来,“活该!
谁让她欺负姜姐姐来着,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
姜小小重重点头,十分赞同,“嗯嗯嗯,一定是老天爷给的报应。”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过两天,杨威就哭着从鹿鸣书院回来了,手上大包小包地拎着。
杨村长在村道上碰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杨威哽咽了一下,说书院无缘无故把他开了。
要搁以前,村长还能信他几分。
可现在,村长对杨威一家的好感早就败光了。
有个王氏那样的娘,儿子能出息到哪去?望着杨威,村长冷哼一声,“要不是你做了啥,书院能无缘无故开了你?”
其实书院还真不是无缘无故开了杨威。
书院每个月都有考试,此前夫子就提醒过他很多次,如果再考倒一,就说明他跟不上书院的进度,劝他转学。
但杨威一直觉得,自己“救了”
院长一命,就算看在这层面子上,院长也不可能真的开了他。
否则那天他误打误撞骂了院长,院长早拿他开刀了。
于是,他这次考试又稳拿了倒一。
可事情跟他预想中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夫子直接告诉他,这次是院长的意思,劝他转学。
劝他转学?说得那么好听,其实还不就是想开了他!
杨威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回来的路上,越想越气。
杨村长望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开了也好,反正当初救了院长的人又不是你,不属于你的福分,你也享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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