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医生?”
霍肆寒身姿挺拔,比柳悦笙高出许多。
柳悦笙不得不抬起头,正视病人家属,他说:“这两天禁腥荤,按时给病人擦药,最好是不要碰水,等伤口好了才能洗澡,不然容易大面积溃烂。”
霍肆寒点了点头,面容柔和了很多。
他对着柳悦笙说:“嗯,记住了,谢谢医生。”
柳悦笙:“那行,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霍肆寒:“嗯。”
顶级alpha周身的气压又变得很低,他推开关上的病房门进去。
霍肆寒扯了把椅子放在白泉病床上,他就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昏睡过去的白泉。
点滴一滴一滴的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霍肆寒昨天熬夜批改了一夜的文件。
今天特意抽出很大一部分时间,下午一点多就在分公司的地下车库等着接白泉回家。
他现在很困。
霍肆寒牵着白泉的手,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天也渐渐暗淡下去,白泉的手动了动。
“疼……”
白泉感觉背部有一种灼烧感,热热的,很疼,很剧烈……beta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他模糊的目光盯着天花板。
白泉想:我这是在哪里?地狱吗?不然怎么这样乌漆麻黑的?病房里并没有开灯,beta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却发现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握着,宽大的手掌满是炙热。
霍肆寒动了动,发现白泉好像醒了过来,他抬手打开了床头的灯。
白炽灯刺眼的光直直的照射在两个人的眼睛上,他们两个都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
白泉看着灯亮了,他想:哦……原来我还没有死啊?白泉意识到自己没有戴眼镜,他是个散光眼,没有眼镜他能看到三个重合的霍肆寒。
他想要从旁边的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好去用没有打点滴的手去摸索眼镜。
alpha紧紧的捏着白泉的手,bete怎么用力也抽不出来。
力气用得了太大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他有些疼的皱起了眉。
霍肆寒看着他有些痛苦的模样,不情不愿的松开了自己用力扯着白泉的手。
beta在床头摸来摸去,什么也没有摸到。
他喑哑着声音,眼神不聚焦的盯着眼前的重影:“我的……眼镜呢?”
霍肆寒没有说话,他从自己的衣服口袋掏出了白泉的眼镜沉默的用黑色的手帕将它擦拭干净,然后弯下腰戴在了白泉的鼻梁上。
“我给你倒杯水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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