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平静下来:“你不该去救他的,我们可以找无数个为你治疗的oga,只要匹配度在90以上,我们已经成功过了一次,会成功无数次。
你下次应该更冷静一点,就算你不救,你的民众也不会埋怨你,制止暴徒总会发生一点牺牲。”
司谨严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在陆久说前半句的时候,司谨严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再也找不到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司谨严倒是想起来了,他当时救池礼时,脑中也闪过这个念头,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一种本能般的行为。
陆久记录一下司谨严身体各个方面的数据,离开前又叮嘱了几句。
等陆久走后,池礼才问司谨严:“怎么样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司谨严把池礼抱过来,司谨严坐在床边,池礼就坐在司谨严的两腿之间,头埋在池礼的后颈,有时候还会借着这个姿势亲吻池礼的腺体。
池礼发现,司谨严最近格外喜欢这个姿势。
司谨严声音低沉:“没事。”
也许正如陆久所说他失控得更厉害了,司谨严最近脑中常有一种念头,想用鱼尾圈住池礼的双腿,拖着池礼进入深海,看池礼挣扎,看池礼眼眶泛红地求饶,最后再咬上池礼白皙的后颈,和他融为一体。
体内的血液随着这种想法变得沸热,司谨严落在池礼腺体上的吻逐渐变了方向。
今天却在一半时就被人打断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有耿吉大大咧咧的声音:“开门,我知道你们两个在里面!”
自那天后还是耿吉易感池礼被欺负得迷迷糊糊的,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我们回去”
司谨严闻言直接把池礼横抱起,抱回了病房。
幸亏是晚上,医院内的人不多,然而以司谨严的身份,路过的人还是会放慢脚步,多看两眼。
池礼下来也不是,不下来也不是,只想打个地洞藏起来,最后只能使劲把头埋进司谨严的胸口。
回到病房,池礼累得睡过去两次,醒来时,发现司谨严还没有休息的意思。
空气中的檀木味信息素没有平静下去,甚至还有愈发激烈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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