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天晚上,我们在离开儿童公园时,三姐问:“你住哪里?”
我说:“我来的时候,在格林豪泰开了个房间。”
三姐说:“你来一趟也不容易。
今晚就住我这里,多陪陪阿娇。
她还是喜欢你。”
我问:“那你呢?”
三姐暧昧地笑道:“那我就回避一下嘛,去住你开的宾馆哟。”
于是,我告诉了她房号,并将房卡交到了她手里。
我知道阿娇口味一定不好,于是在外面买了点夜宵,独自回到三姐屋里。
阿娇已经醒了,开着小红灯,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
“你来了。”
她问,有气无力。
“嗯。”
“几时来的。”
她又问。
“下午到的。”
“三姐呢?”
“她让我陪你,她自己去我开的宾馆了。”
阿娇了解似的笑了笑:“坐吧。”
我在她的床边坐下来。
我看到她的脸色很苍白,一种怜悯之心油然而起。
“饿了吗?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
我说。
“我不想吃东西。”
她说。
“那你喝杯牛奶吧,也能补充营养。”
我说着,递给她一盒纸袋牛奶。
阿娇接过去,将吸管插进去,含在嘴里吮吸着。
我轻轻地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毛巾被。
在灯光的笼罩下,我看到了她的裸体泛着白光,上面一道道青红紫痕。
我轻轻地问:“疼吗?”
阿娇点点头:“还有点。”
这就是说,神经的疼痛反应期已过,生命的肌体已进入到自我修复阶段。
我望着毛巾被下她的美体,开始感受到她的雌性气息。
即使是伤病中,阿娇妩媚风流的气质依然不减。
过了一会儿,我问:“那边的东西,都搬回来没有?”
阿娇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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