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行雍再回头人就睡着了,白天太累,手指还勾着他一截衣角,呼吸清浅,面庞沉静。
——想跟本王分床睡。
宗行雍心中斩钉截铁,不可能。
篱虫进到主将军帐中时宗行雍仍在处理军务,他身后床帐拉下,油灯被挑暗,影影绰绰露出人影轮廓。
篱虫只抬头一瞬,立即低头。
“张松在军中三年除了嗜赌外并无异状。
张卫死后军中发了一大笔抚恤金,全给他赌没了。
赌场少东西闻息风曾来过一次,来要人。”
两年前宗行雍重伤昏迷,他抽身去找阙水,因此并不知具体情形。
“此事暂缓。”
宗行雍道,“本王要你回京,确认一件事。”
篱虫作为死侍首领,唯一职责是保证宗行雍安全,他这些年只离开过两次,28(补1016)◎孤想要皇位。
◎“有。”
殷臻仰躺在床榻上,冷淡道:“他是有一双绿眼睛。”
“东宫牢不可破。”
他接着说,“即便摄政王亲至,也无法带走他。”
“本王要带走他干什么?”
殷臻一顿。
扣住脖颈的手有老茧,有意无意抵在他喉结上,热度一路灼烧。
“他在太子那儿待得好端端的……本王不是要问这件事。”
殷臻鼻尖微微一凉,宗行雍俯下身,靠近他。
在他认识到自己对宗行雍有感情前这样的触碰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更亲密的事做过太多。
但此刻,他浑身涌上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受,那种感受让他想逃。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