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单纯远离萧霁月。
他要好好折磨萧霁月,单纯和他分道扬镳未免对他太过仁慈了,最好让他遭受自己的痛楚,让他生不如死才好。
他也要像那些啖人肉、吸人血的人一样往上爬,只不过,他要将用同样的方式将这种人推下去。
让他们粉身碎骨。
让他们万劫不复。
让他们看着自己光风霁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到当时殷文德先生被怼的哑口无言,卿玉案嘴角微微上扬,眸光幽深,仿佛是淬了毒的黑曜石,闪烁着摄人的幽光。
可光是用言语对抗殷文德,就让他舒心了不少。
那是他从未动过的念头,以往的他都是宽以待人,觉得这样就能换回他人的善待。
“咚、咚、咚——”
有人叩门。
卿玉案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来人是谁。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门前,将房门拉开卿玉案收敛心绪,淡淡地问道:“司监、先生。”
殷文德和国子监司监裘志义相跟着进入自讼斋,看到卿玉案作揖俯首的模样,还以为是卿玉案屈打成招。
裘司监睥睨着他问道:“招了?”
卿玉案冷清着笑:“我认。”
不过是在这地方关了半天就认了,殷文德大喜过望,但他眼中的喜悦转瞬即逝,化为了一贯伪装的稳重,又说道:“那你可有悔。
若你有悔便在其上签字。
我们自当是不罚你。”
若是签了字,父兄在朝中定然有所影响,彼时那些言官添油加醋说三道四,怕是卿家就算有心维护也无济于事。
卿玉案看向两人手中的笺纸,却是纹丝未动:“自然是有悔。
错不该将账本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悔不该早点离开国子监。
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你还是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
殷文德怒道,将手中的笺纸狠狠摔在桌案上。
卿玉案回答:“像我这种人留在国子监也没什么用。
如今家书已经写好,我已请离国子监。”
忽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晃了几晃,差点跌倒在地。
但是幸好,只要自己不准备离开京畿,远离国子监,应当就能帮卿府度过难关。
两人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忽然裘志义脸色微变。
他也不是好惹的。
裘志义乌青的眼皮微抬,他凑近卿玉案,居高临下地说道:“今天这东西,你签也是,不签也是签。
来人——”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立马冲入房间,将卿玉案团团围住,齐刷刷地抽剑指向卿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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