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一杯吗?”
辻日向向他示意了一下快空的酒杯。
今晚的来宾非富即贵,他们提前一天就被下达了要伺候好他们,不容任何怠慢的命令。
服务生自然不会拒绝辻日向,从他手中取过空杯,给他换了一杯。
西装打手听到动静,不动声色往辻日向的方向看了几眼,只觉得是寻常服务生来送酒,没当一回事继续晃悠。
“谢谢。”
辻日向眼镜的余光注意到西装打手往这边看了几眼,朝服务生礼貌的笑了笑,抿一口酒,思考下一步的动作。
以差不多的方法,辻日向支走了两位服务生,一共过去二十七分钟,里面应该快出结果了。
辻日向不为所动,静静等待其他人揭晓。
时间流逝在灯红酒绿之中,辻日向不知道是不是站的位置不对,莫名感觉头有点晕,在伺机而动的时间里一直等待着会客厅的消息,不断重复着和黑影的那一面,总觉得有点熟悉……特别是一闪而过的红色,辻日向差点笃定自己在哪里见过,红色这个人体特征太少见了……思考着,底下突然传出一阵骚动,辻日向看到庄园入口一名男人。
挺拔的身材目测185往上,双排扣手作西装外面还披了一件硬版毛领披风,略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的伤疤,明明英俊硬朗的面相,偏生一对狭长深邃的眼睛,是一个矛盾的个体,嘴角也有一道一英寸深色旧疤,拉大了他笑时的弧度。
从进门开始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他带着奚弄的笑意接受宾客的问候。
他是辻日向的医护人员赶来时,戴维·威利已经躺在血泊中躺了十分钟。
辻日向有丰富的经验做依据判断,他肯定是死了,现在无非是送去医院抢救室花点冤枉钱。
这么想着,辻日向抬头很进门的那个男人对上视线,那个男人渊于灵魂深处的阴冷像是暗处相机而行、吐着蛇信子的黑曼巴,看的辻日向还是处若不惊的挪开了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
戴维·威利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好好的一场聚会不欢而散,威利的家属离开了一大半,剩下威利太太给聚会善后。
出了这么一件命案,所有的来宾人心惶惶,不约而同的找理由离开,辻日向也是其中一位,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现在要联系总部派人去巴阿勃综合医院附近蹲守,等戴维·威利明确的死亡通知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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