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冲回办公室,调出南诗与宝丽在本市的各个卖点所在,打印了一份同相机一并塞入包中。
看着风风火火的我,小文有些不明所以:“倪姐……”
“工作!
”我无闲暇做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甚至包括一句毫无意义的解释。
我跑去各个卖点,趁着卖场管理员不注意时,拍下产品的价格以及这些产品在卖场的货架位置。
走了十几家店后,路上已只剩稀松的行人,街边的霓虹亦显得有些寂寥,其他卖场也即将关门。
我拖着疲惫的步子,进了一家面食馆。
要了一碗面后,我替自己捏了捏肩膀。
嚯!
真累!
此时已将近十点,店内只有零星得几桌客人。
不一会一碗热腾腾的打卤面就摆在了眼前。
这一天里除了那一杯茶便就是这碗面。
所以我尽可能的慢慢悠悠地将其吃完,权当是休息。
我从来没想过工作也会这样,像个战场,争分夺秒只为敌死我活。
饭后我又一刻不停地奔回办公室,将这几个卖场的情况加以对比整理成文档。
这一系列重复的工作直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才告于段落。
我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去鸿云。
“什么?周一周二的行程都满了?”
“不好意思,倪小姐。
”
不等我再多说一句,对方已率先收线。
我颓然地看着桌上整理好的那份文件,就这样结束了?决不!
我打电话给老方:“你们总经理家住哪里?”
电话里老方的声音有些刺耳:“晓蕊你疯了?”
我努力放缓语气:“他周一周二的行程统统约慢了。
只得周末了。
”
半响,老方叹了口气说:“总经理家住何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健身俱乐部的会员,有同事说周末见他去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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