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在过去五年的“社会实践”
里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她来的时候我还在与报告较劲。
这也没办法,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写公务报告呢。
说到底过去的我完全是个“无业游民”
,这份工作也是我的第一次工作。
相信很多人在学生时代填写陌生表格的时候都有过想要请教老师“请问这格怎么填”
的经历吧,我连那些表格都未必填得好,更何况是公务报告。
到头来还是请教了经验丰富的乔甘草,才终于把报告的思路理顺,再用手机整理完之后发送到了列缺那边。
“谢谢,帮大忙了。”
我对乔甘草说。
她笑着说:“没事没事,以后还有这类问题的话你尽管找我。”
我看了她一会儿,想了想,问出自己的疑惑,“你不害怕我吗?”
过去与她见面的时候,她尽管对我道谢,却还是流露出了相当紧张的感觉,而如今那种感觉已经淡去了。
是因为我救过她,所以她慢慢地认为我是个好人了吗?有时候做过百件好事的人,仅仅做了一件坏事,就被当成道貌岸然的坏人;而做了百件坏事的人,仅仅做了一件好事,就被当成真性情的好人……她对我的观感,是不是也是基于同样的理论呢?但这方面应该是她比我更懂才对,如果由我说出来,倒显得像是班门弄斧了。
她一言不发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接着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再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你好像有着容易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倾向。
好啦,别那么皱眉,幸福会跑走的。
上次是我没礼貌了,你明明拼上性命救了我,我还是忍不住害怕你,这次不会再这样了……好吧,我还是有些害怕你……至少不会再表现得那么没礼貌了。”
“嗯……但当时的救命之恩还要还清。”
她继续说,“要不这样吧?”
“怎样?”
我问。
她接下来吐出的惊世骇俗之语,顿时把她身上的乖乖女形象,以及说不定存在的神秘莫测的心理分析师形象都打了个粉身碎骨,“你要不跟我上床吧。”
“啊?”
我这时候要是在喝水,肯定已经喷射到她脸上去了,“为、为什么啊?”
“上次青鸟跟我晒……不是,跟我说起来的时候,我实在是很羡……不是,我很好奇,所以,呃……就当是以身相报了!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打一炮啊?”
她说出来的话越来越离谱,慢着,原来她是这种类型的人吗?
还有,青鸟那家伙……
不,不对,青鸟应该不是随随便便炫耀那种事情的人。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回头问问,别过早下定论。
这里先拒绝乔甘草。
“免了。”
“为什么啊!
到嘴的肉都不吃,你还是男人吗?”
“我对人类不感兴趣。”
我说,“还有别不动声色地挨过来,我怕青鸟误会,你这个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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