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的心里,若是还有那个反叛出地狱门的绯夕烟,她就绝不敢越了那一步界限。
所谓爱之深恨之深,恨到极处却铭心刻骨。
她懂这种心情,所以也明白萧茗不可能忘记绯夕烟。
苏袖够痴,却绝对不傻。
她早就对杨眉儿说过,若是能被萧茗爱上,将会天地无忧。
那时候的杨眉儿始终不明白自己所谓,但她说,总有一天,世人都会晓得,被萧茗爱上的女子,会有多幸福。
只可惜,晚了不仅仅是一步而已。
脑中想了太多事儿,她真的好困。
几乎下意识她砰的一声砸到了萧茗的胸口。
萧茗低头,耳听一阵轻微的鼾声,从那睡得十分深沉的女子的鼻息间传出。
上一刻还见她精神抖擞,怎么这一刻就睡了过去。
果然是强自挣扎了半天,忍耐不住了。
萧茗倒是精神奕奕,对于美人投怀送抱的行径丝毫不介怀,心情良好地策马扬鞭,朝着稠良镇赶去。
稠良客栈。
是这稠良镇唯一的客栈。
自从来了一帮子江湖好汉后,整个客栈都不再对外营业。
刘掌柜也在奇怪,为什么两日之间,这小小的客栈会有这么多江湖行走持刀拿剑的路过。
若是他知晓稠良镇是前往武林大会的必经之道,估计就不会如此奇怪了。
这两日那群人正四散坐在客栈之中,当间有两人应该便是带头人,其中一位不苟言笑面色惨白,看着像患了大病一般,身长手长生的得十分怪异,而另一位则是玉貌清颜,挥着扇子谈笑风生,只要街面上走过一个女子,那双眸子都能放出电来,这两人搭在一起怎么瞧都不和谐,却又感情极好的模样。
这两人自然就是地狱门土堂言凉及风堂风子轩。
他二人奉命在这里等候了已有一日,风子轩奇怪地问:“门主向来守时,这番是为什么迟了?”
言凉吞了口瓷杯中的茶水,直勾勾地看着门外,摇头不语。
风子轩叹了口气,“自从上回遇见逃出去的那个侍女苏袖,门主居然就这么放过她了。
简直难以理解。”
整个地狱门,除了水运寒,无人知晓苏袖的身份。
所以风子轩难以理解萧茗,言凉也是。
他们都以为,依着萧茗的性子,苏袖十条命都不会留下来。
所以当眼前出现萧茗抱着睡着的苏袖进门的情景时候,往日最快人快语的风子轩都傻了眼。
萧茗径直上了楼,他才摔了手中的扇子,愣愣地冲着言凉说:“为什么呢?”
言凉是不爱说话,忽然心中一动,凑到他耳旁轻声道:“听说这女子不但侍婢还侍寝,是不是因为怀了门主的孩子,才在门主要她嫁给水堂主的时候,寻机逃了。”
杨眉儿没有与风子轩说太多,言凉出乎意料地说的太多。
风子轩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你的意思是……门主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这么兴师动众?”
“那还有其他吗?”
风子轩忽然无奈地笑了。
萧茗喜爱的是绯夕烟谁都晓得,若是忽然转为苏袖就有些匪夷所思了,但言凉平时不爱想,一想挺深,很得风子轩的钦佩。
他拍了拍言凉的肩膀,“好兄弟,还是你敢想。”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