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因唇瓣翕合,却没吐出半句话。
面颊上是一片绚烂的红,被掩在黑色的领结下,呼出的热气被遮挡,转而又扑在面上,荡漾出更热的体温。
落叶飘零,起起伏伏间,旖旎弥漫,寐色交织,水光潋滟,呢喃清晰。
指甲深深刺入劲瘦的后背,掌心下是绷紧的肌理微微鼓动,仿佛蓄势勃发的跋涉。
千里迢迢,皎皎星辰,凉凉月色勾勒着叠加的人影。
低声喟.叹,激起更灼热的火花四溅。
纤细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腕子,那里微微凸起的疤痕,横跨过四年时光,一圈圈酸涩涌上弥漫口鼻。
绵延的情绪无从疏解,白皙脆弱的脖颈被啮咬,所有动作都被制住。
疾风骤雨的洗礼。
“差不多……就可以了。”
甜腻得几乎像蜜一般的嗓音,夹着似有似无的娇.吟。
没有抵抗的力气,也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似乎觉得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手心里的湿润叠加成水渍。
一滴汗落在眉间,渗过蒙眼的领带,落在她的眼睫间。
“是吗?”
低沉中绷紧的声带,“我怎么觉得还不够。”
“陈时序!”
声腔里带着了泣音,软绵绵地绕着耳畔。
零落在风中的叶片,飘渺无依,只能借风起力,却茎叶脆弱,不堪多折。
只言片语单剩下低低的气声。
“时序哥哥。”
“老公。”
“哥哥……”
一切归于寂静之时,冬日里最灿烂绚丽的那朵玫瑰,屹立在一片极致的白色之间,依然绽放着最饱满红艳的花瓣。
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风停了。
雪也停了。
拖着半昏半睡的梁梦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针转过了两点,床铺也被他整理干净。
梁梦因几乎是躺下就闭了眼,迷蒙中感觉有人拉开了她的杯子,可是她太过疲累,根本不想睁眼。
只是动作越来越大,脚腕也跟着被扯开,梁梦因烦闷地翻了个身,挣开脚上的束缚。
没安静多会儿,梁梦因再度察觉到异样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已经不知道被推到哪里。
她揉着眼睛,一双晶莹的水眸流转着几分讶异,她看着跪坐在她身前的男人,清凉的瞳底闪过一丝茫然:“怎么又来?”
陈时序的动作很轻,床头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照着他的面容也温和隽永:“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没有。”
梁梦因拽过一旁的枕头蒙住脸,几分羞赧。
其实是不疼的,陈时序向来是注意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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