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剌剌吃着香蕉说:
“那么,找你的是前一任国王吗?”
“没错。
喂,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没教养啊?”
崇仔抓着香蕉,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看。
“大家都这么说呢,主人。
您在享用香蕉的时候,是不是都得拿刀叉才行呢?”
我模仿电影里那种美国南方奴隶的配音腔调。
崇仔露齿笑道:
“你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份啦,我很高兴。
拉上铁卷门后,就跟我一起去吧。
是真治哥紧急找我。”
“遵命,遵命,长官。
我知道了,主人。”
我这无知的黑手关了店门、向老妈报告会晚点回来后,就和崇仔步入夜晚的街头。
我闻到某种麻烦的气味。
虽然雨水让湿度达到百分之百,但是在夜晚的街道上走一走倒也不错。
可惜有个问题——和国王走在一起,老是会有迎面而来的小鬼向他敬礼。
烦死人了。
在等红绿灯时,崇仔告诉我关于前一任国王的事。
他叫菅沼真治,直到五年前左右,都还是池袋G少年的国王。
我对这个人完全不熟。
“他的人望或许比我还好。
真治哥靠的不是拳头,而是靠这里在带领大家。
不过当时G少年的人数还很少啦,团队也给人一种很居家的自在感。”
崇仔一面说,一面指着自己的胸口。
他的伞是细细的银柄,似乎是正牌的925纯银。
我的伞只是三百元的中国制塑料伞。
“你那把伞到底多少钱啊?”
“喂,不是在讲前一任国王的事吗?这是伦敦的伞店手工制的。
偷偷跟你说,一把要价十五万元。
真治哥他……”
我叹了口气,打断他的话。
“最近无论翻阅哪一本男性杂志,都会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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