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托词是我把笔记放在煤箱里,但我跟她说:‘煤箱又不是垃圾桶!
太太……太太’,且不管她叫什么。
女人,我恐怕,真是不懂轻重,把打扫奉若圭臬,宛如仪式。”
“真的哎。
劳拉·惠兹特堡——你一定认识她——就吓我说,一天洗两次脖子的人,内心往往十分险恶,显然愈肮脏邋遢,心灵就愈纯净!”
“是——吗?好了,我该走了。”
他叹口气,“我会想你的,安,你不知道我会多想念你。”
“你又不会失去我,杰弗里,我不会离开的,理查德在伦敦有份工作。
你会喜欢他的。”
杰弗里·费恩再叹口气。
“以后就不一样了,当一位美好的女人一嫁给男人……”
他握紧安的手,“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安,我差点偷偷希望……但不可能的,像我这种老头子,你一定会觉得沉闷。
不过我一心一意待你,安,由衷希望你幸福。
你知道你让我想到什么吗?想到荷马的诗句。”
他开心地引用了一大段希腊文。
“念完了。”
他兴奋地说。
“谢谢你,杰弗里,”
安表示,“但我不懂它的意思。”
“意思是……”
“不,别告诉我,其意不会更胜其音,希腊文真是美丽的语言,再见了,亲爱的杰弗里,谢谢你……别忘了你的帽子。
那不是你的伞,是莎拉的阳伞。
还有……,你的公事包。”
杰弗里离开后,安关上前门。
伊迪斯从厨房探出头。
“跟小孩子一样没救,对吧?”
她说,“偏偏他又不傻,在某方面还挺聪明的,不过他热心钻研的那些原始部落,心思并不怎么纯正。
他送你的那座木雕像,被我塞到被单柜后头了,得找个无花果叶遮掩一下。
不过老教授本身毫无邪念,而且他也没那——么老。”
“他四十五岁。”
“就是嘛,都是读太多书才会秃成那样。
我侄子的头发是发烧后掉的,秃得跟蛋一样光溜,但后来又长了些回来。
这儿有两封信。”
安拿起信。
“退件?”
她脸色一变,“噢,伊迪斯,这是我寄给莎拉的信哪,我怎么那么蠢,只写了旅馆名称,没写地名,真不知我最近怎么搞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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