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距离那只臭鼬将近十米,碉堡内的土墙是深色的,内部漆黑一片。
但他别无选择。
他把枪抵在脸颊上,不断射击,直到弹匣内子弹打光。
第二天他们把那只臭鼬煮了当晚餐。
他有好几则故事都与此类似。
海伦娜无法记住所有的故事,但她记得自己开始聆听。
他的故事充满生命力,而且有趣,尽管她觉得有些故事似乎不能信以为真。
不过她愿意相信,因为他的故事是其他人的故事的解毒剂:其他人的故事不是关于无法挽回的宿命,就是关于毫无意义的死亡。
毫无灯光的火车摇摇晃晃,行驶在刚修好的铁轨上,穿行在黑夜之中。
乌利亚讲述了那次他在无人地带射杀苏联狙击兵的故事。
他冒险深入危险区域,替那个无神论的布尔什维克分子举行基督教丧礼,还唱了赞美歌。
“那天晚上我唱得那么动听,”
乌利亚说,“连对面的苏联士兵都鼓掌喝彩。”
“真的吗?”
她笑着问。
“比你在国家歌剧院听过的演唱都更美妙动听。”
“你骗人。”
乌利亚把她拉到身边,挨近她的耳畔柔声唱道:
加入火焰周围的人群,
凝视火炬金黄耀眼,
驱策士兵瞄准得再高一些,
让他们的生命为誓言战斗。
在摇曳闪烁的火光之间,
看见我们挪威的昔日雄风,
看见挪威人民浴火重生,
看见你的亲人处于和平与战争。
看见你的父亲为自由奋战,
为逝去的生命而痛苦,
看见千万人奋起退敌,
奉献一切为国土战斗。
看见男人时时刻刻镇守雪地,
骄傲快活地劳动奋斗,
心中燃烧意志与力量,
坚定站立在祖先的土地上。
看见古挪威人的名字浮现,
活在英勇事迹的灿烂文字中,
他们死于数百年前但精神长存,
从荒野到峡湾都被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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