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克托莱小姐从后台冲出,来到路灯下的一片空地,举起手中的大花瓶,朝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脊背砸去,花瓶擦过那人的肩膀,他哼了一声,迅速抓住她的手腕,拉-维克托莱小姐尖叫起来。
黑衣歹徒的光头在路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手中的刀子抵在她的肋骨下方,挟持着她朝附近建筑物的墙边走去,那个高大的法国人则继续与另外那个黑衣人缠斗。
“婊子!”
光头恶棍咆哮道,把刀子挪到她的脸部,“我要砍了你。”
美国人?我举枪瞄准,但视野被别的东西阻挡,只得把枪装进口袋。
这时,法国人已经放倒了与他搏斗的那个红发黑衣人,我和他同时向拿刀的黑衣人冲了过去,仿佛事先约好的一般,法国人击落了黑衣人手中的武器,我则直接照着黑衣人的后腰打了一拳。
光头黑衣人倒在地上,刀子飞进黑暗之中。
解决了两个黑衣人,然而刚才到场的黑衣人一共有四个。
“让!”
拉-维克托莱小姐叫道,扑进法国人的怀里。
“快跑!”
法国人喊道,把她推开。
她犹豫了一下。
就在这一刹那,光头歹徒像复活的拉撒路(1),从地上一跃而起,瞬间把我撞到墙上,我们扭打在一起,这时另外那个黑衣人也恢复了体力,又和法国人打斗起来。
我们四个人在冰上跌跌撞撞,如同醉鬼,我的左轮手枪滑出口袋,随即便被甩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我与歹徒搏斗时,又过来第三个人,他抓住拉-维克托莱小姐,用力地扇了她一巴掌。
愤怒的我试图摆脱敌人,然而趁我分心的片刻,攻击我的黑衣人从背后掐住我的脖子,我大口喘息。
正在这时,第四个黑衣人出现在灯光下,正是那个貌似团伙头目的小个子,我们愈发处于劣势,小个子向我跑来,头部重重地顶在我的肚子上,我双膝一软。
他掏出一柄长长的匕首,在苍白的灯光下宛如一根致命的冰凌,让我窒息的那个男人掐住我的后颈,攥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的头向后仰。
小个子男人缓缓把匕首举到我的喉咙口,用刀背贴着我的脖子摩挲起来。
这样的动作实在太奇怪了,像外科医生在手术前用石炭酸给皮肤消毒。
时间流动的速度仿佛变慢了。
他脸色苍白,眼睛小而圆,如同老鼠般古怪。
“危险的人应该首先死。”
他说,拿刀刃压迫我的皮肤,我感到一股涓细的温暖血流顺着脖子淌下来,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我闭上了眼睛。
可这时法国人占了上风,“老鼠”
被他打到了一边。
利用这个机会,我猛然晃动身体,抓着我的那个黑衣人被我一拉,失去了平衡。
朦胧之中,我眼角的余光隐约看到法国人在角落里挣扎,然而我一时无法赶走袭击我的歹徒,他收紧了扼住我咽喉的手,我跪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
我们寡不敌众。
“老鼠”
再次站稳脚跟,准备反扑,突然,他的身上传来类似骨头被硬东西砸中的脆响,他发出一声尖厉的怒号,在我面前踉跄了一下,就在快要跌倒的时候,他像马戏团的杂技演员那样就地翻了个跟头,巧妙地躲开了敌人的进攻,紧接着跳了起来,转身面向新来的袭击者。
路灯下现出一个披着斗篷、挥舞手杖的高大身影,是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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