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的,也未尝不可。
第三者为什么要冲掉?当然是为了将它处理掉,否则被人看到就不妙了。
上松刑警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文字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那么,为什么不能被人看到?
上松愕然扬起目光。
“这是凶杀!”
尸体被发现后,被人看到纸片就不妙了。
就是说,这是推断或确定除死者之外的第三者与这起死亡有关的线索。
第三者倘若和死者较接近,当然企图销毁或藏匿那些线索。
作为与死者的死亡有关的第三者而容易浮现在搜查线上的,就是凶手。
凶手行凶后在离去时,将什么东西用便池处理掉了。
那是揭发凶手的线索。
此后,奄奄一息的被害者跪坐着挪近还留有线索的便池,在那里断了气。
留在便槽里的片语只语,难道不是被害人拼命抓住了凶手想要冲走的“什么东西”
吗?是的!
肯定如此!
倘若本人想死,那东西对她来说不便被人看见,就应该全部冲洗干净,然后再去死也不迟。
这些不多的文字里,肯定留有“凶手”
的线索。
刑警的推理从疑惑渐渐走向确信。
死亡一瞬间袭击了她,却不是她所愿意的。
即便有心脏麻痹或脑溢血等引起的猝死现象,有坂冬子的尸体状况也证明是药物中毒所致。
自杀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但一个年轻的姑娘会在卫生间里、并在还没有将可疑物处理掉就死去?而且还慌手慌脚地留下了令人害羞的死状?
上松刑警对自己的推断充满着自信。
据说在现代科学侦破的时代里不能相信那样的感觉,但上松不擅长考试,生活的意义更在于追捕凶犯,因此他常常撂下晋级考试不管,满足于当一名普通的小刑警,他是坚信自己的感觉和脚力的优秀老刑警之一。
因此,他的感觉在不断地告诉他,有凶手存在,那凶手蹂躏了死者润泽的身体,像弄死了猎物的狼一样嗥叫着。
被害者——他确信她是被杀的——携带物品有,挂在衣柜里的雪花花纹的套装和两只皮箱,装在箱子里的替换衣服、几件内裤、化妆品、盥洗用具及装饰品等杂物,还有十二万两千元现金。
和那些现金一起,钱包里还有两枚东京车站“交通公社”
发行的九州旅游券。
刑警的目光停留在两张旅游券上。
现场以及附近一带的勘查一结束,刑警便会见了饭店的有关人员。
综合他们的话,得到如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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