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逐渐明白了当初志同道合的人,现在已各有各的想法,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去搞起义是危险的,但事到如今才提出反对,只能使激进派更加愤怒。
立花很焦虑,认为应该想办法退出来,但感到自己已经陷得太深了。
今天晚上,在上尉、中尉级的“同志会议”
上讨论了肃清贪官污吏政治家的方案,有些人竟提出要把同洛克希德、格拉曼事件有牵连的政治家统统枪毙的过激主张,与会者也头脑发热,不觉得这是过激的行动,反而陶醉在军事政变的幻想里,不知不觉地把自己打扮成起义的英雄。
立花还有一个担心的事情,那就是这些人中的宗教色彩越来越浓。
自卫队队员中有各种宗教信徒,其中对队内影响最大的一种新兴的宗教有很大的发言权。
军事政变如果被宗教势力所操纵,那就更危险了。
宗教是被宗教领袖所控制的团体,是和民主主义理想不相容的。
信仰是一种麻醉剂,它使个人的独立思想从属和同化于宗教领袖的思想。
如果起义是由一群服从于宗教领袖的盲从者和狂热信徒来执行,其结局将是在纳粹德国时所看到的法西斯主义。
从高喊“杀尽渎职的政治家”
的同伴们的眼中,立花看到了信徒们狂热的闪光,他感到不寒而栗。
美代温柔地迎接了心事重重地回来的立花。
她最近的举止行动很沉着,完全像是立花的“妻子”
。
她安于现状,一次也没有提出过结婚的要求,似乎能在立花身边侍候就很满足了。
立花觉得美代很可爱,准备在适当的时机正式娶她为妻,但又怕万一军事政变失败,会给她带来不幸,所以不敢提出来,只对部队的人说美代是他的“未婚妻”
。
“您回来啦,浴缸的水已经热好了。”
美代像个小姑娘那样轻快地说道。
“那太谢谢了,正好出了满身大汗。”
立花一面换衣服一面说着。
这里是为了和美代共同生活而租的带有客厅的两问一套公寓,大小正适合两个人居住。
“最近那几位先生怎么都不来啦?”
美代把立花脱下的军服挂到衣架上后问道。
以前在立花的公寓里开过几次会,但最近改在市内旅馆和其他军官的家里开。
这也可以看出立花心情的变化,他不愿意让美代听到那些过激的言论。
“这里交通有些不方便。”
立花把话岔开了。
“那太好了。
我不想说你的好朋友的坏话,可我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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