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升的老高,不过秋季的日头没多大热气,总得来讲还是那种秋高气爽的天,偶尔有几只鸿雁往南迁徙。
拉车的黄牛,老的都开始脱毛了,嘴里喘着粗气,真担心它能不能行五十里的山路!
车夫扬了扬手中的鞭子,意思是要出发了,免得误了时辰兴许天黑也赶不到县城。
这时候,也该道别了!
小五子奉孟母的吩咐,先打赏了赶车的车夫几个铜板,算是小费,也当博个好彩头,希望此行能平安到达。
然后小五子躬身坐在牛车里面,小声说道:少爷,我们该启程了!”
“恩!
我知道!”
孟星河点了点头,青袍一挥,“你先随赶车的师傅先走,我随后就到。”
他的吩咐就等于孟母的吩咐,小五子知道少爷病了一场后人变了许多,现在恐怕要与夫人道别,怕被他人看见,也就吩咐了赶车的师傅先出发,在前面等候他家少爷。
看见牛车走远了些,又停了下来。
孟星河走上前几步,在孟母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跪下身去。
“娘亲!
孩儿这一去就是一年。
家中诸多事宜都要靠娘操持,望娘好生照顾自己。
冬要添衣,夏要防暑,春秋两季莫要劳累过度。
遇恶不争,遇善莫与,饥寒伤疾,需早日修书给孩儿。
望娘保重!”
轻轻的三个叩头,包含了孟星河万语千言。
古代离家远行时,都得叩首辞娘!
以表孝道!
才能放心远行!
“孟儿,快起来!”
孟母急忙搀扶一把,眼中满是泪水。
岁月的风霜为这位年轻的母亲印下了年轮,但深深的添犊之情却越发浓厚。
幼鸟始终要高飞,离别再所难免。
孟母仔细抚摸着孟星河衣服上的针线纹路,叮咛道:“孟儿,娘只希望你切莫再沾染那烟花之地。
用功读书,博个功名,能有一翻前途,娘也有脸去面对孟家的列祖列宗。
要是你再去那花间柳巷胡做非为,娘就算死也不能明目!”
说到最后,孟母竟小声哭了起来。
本来离别的时候应该说些好话。
可孟星河是有前科的人,有些话不得不说明白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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