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免起了疑心,他走近一看才发觉这个人死了。
接到报警后警方马上派人赶到了现场。
警方当时认为是被害,但尸检发现他是死于脑出血。
身上各处又无外伤,随身带的手提包里还装有降血压的药,因此认为他是在通话过程中突发脑出血而亡。
根据尸检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10点左右或从那两个小时以后。
现场是住宅小区的僻静公园。
正好位于一所学校和上坡路之间的里边一点,所以在那段时间几乎是没有人来往的。
第一名目击者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例如路过那里也看到了死者,或是要打电话发现了电话亭里有一个死人,但都因为害怕而没有报警,便不得而知了。
警察从死者随身的物品中发现了他的名片便打了电话。
他的家人突然接到了这个噩耗,因为惊愕和打击竞忘记了3000万借款的事情。
慎也为了陪母亲辨认尸体、处理后事也一块儿去了东京。
母子二人在监察医院见到了的父亲最后一“面”
。
也许是突然发病吧,他的表情似乎非常痛苦,面部也扭曲了。
五十年人间沧桑的生活压力蓄积,早已开始腐蚀了父亲的机体。
他们得知父亲一个人偷偷地服着降血压的药,便对他那沉重的生活压力有了悔恨的了解。
慎也牢牢地搀扶着因脑贫血而站不住的母亲。
从前后状况判断,好像是父亲在给家里打了电话后发病的。
而且从发病到第二天早上没有得到及时地救护。
如果当时立即送到医院进行抢救,或许还能活过来吧。
这里毕竞不是远离人烟的深山或荒岛,而是在大都市的市中心,而且又是在一座公用电话亭里。
难道当时就没有一个过路人发现吗?
父亲那痛苦的面部表情仿佛在诉说自己苦闷已极的心事吧。
“是令尊吗?”
一名警官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
似乎他知道死者的亲属在此时此刻痛苦的心情。
“是的。”
慎也答道。
对母亲而言这是一次残酷的“确认”
。
“这是令荨身上的遗物,请査收。”
这名警官递过父亲在出门时带的一只人造革手提包。
里面有一身准备住宿时替换的内衣、洗漱用品、杂志和好像是从当大夫的那个亲戚家得到的土特产品。
那是产于北海道的独特风味的海产品。
另外还有手表、钱包、打火机、烟、手绢和名片夹子。
这时慎也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一个重大事件。
“就这些吗?”
慎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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