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出神地低语。
检票员来了,我替梅根买了张往返票。
她坐在她的位子上,尊敬而畏惧地望着我。
“我不得不说,”
检票员走后她说,“你的举动实在太突然了,是不是?”
“是很突然,”
我说,“我们这家人都这样。”
我该怎么向梅根解释那阵突来的冲动呢?她本来像只被主人抛在一边的可怜小狗,现在却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愉快神情,像正高高兴兴跟着主人散步的小狗。
“我猜你不太了解伦敦吧?”
我对梅根说。
“不,我很了解,”
梅根说,“每次去学校都要路过。
我去看过牙医,还看过一幕哑剧。”
“这一回,”
我神秘地说,“你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伦敦。”
到伦敦时,离我与医生的预约时间还差半个小时。
我叫了辆出租车,直奔米瑞迪女装店,乔安娜的衣服都是这儿做的。
米瑞迪的裁缝特立独行、友好活泼,四十五岁,叫玛丽·格雷。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也是个易相处的朋友,我一直很喜欢她。
我事先嘱咐梅根:“你就当是我的堂妹。”
“为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
玛丽·格雷在招待一位结实矮胖的犹太妇人,后者正陶醉于一件超紧身的粉蓝色晚礼服。
我把玛丽·格雷拉到一边。
“听着,”
我说,“我带了个小堂妹来,乔安娜本来也要来的,可惜临时有事。
不过她说一切交给你就行了。
你看到那个女孩现在的样子了吧?”
“天哪,看到了。”
玛丽·格雷用颇具感情的声音说。
“好,我希望她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全权委托给你了。
袜子、鞋子、内衣,一切!
对了,替乔安娜做头发的店也在这附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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