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
早太郎先生则是“太郎”
,我觉得那很像是嫡系长男的名字。
跟剩余下来留给我的名字“阿余”
相差悬殊。
早太郎先生,您的名字是六纲早太郎吗?
早太郎先生,您为什么会被关在这栋北之馆里呢?
我很想问这些话,却开不了口。
因为觉得还不到时候,而且早太郎先生已经不太高兴了。
我在一种意想不到的情形下得知了这件事的原由。
在十二月过半的时候,我打算大扫除,于是就花费数日用抹布擦拭北之馆的各个地方。
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后,连没有新意的日常工作也变得有干劲了。
然后,我在用抹布擦亮走廊的地板时,意外听到了从客厅里传出来的声音。
我本来并没有打算偷听,但不知不觉就微微推开了橡木门。
是光次先生的声音,至今为止,他一次也没有在北之馆露过面。
“已经到岁暮了,我想见一下哥哥。”
不同于跟我说话的时候,光次先生的声音无所拘泥,很随便。
那果然是同家人说话的声音。
“是这样啊。
你很忙吧,真不好意思。”
然而早太郎先生却比跟我说话时还要客气,言语之间也总觉得有些阴沉。
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弟弟是六纲家的支柱,君临主馆;哥哥却被关在有历史问题的别馆里。
早太郎先生有些低声下气,反倒让人觉得正常。
从被推开的门的细缝之中,我看到了身体陷在沙发里的早太郎先生以及环视着我每日打扫的客厅的光次先生。
“房间不错,但不太自由吧。”
早太郎先生笑了,就像在说“明知故问”
似的。
“啊,当然不自由。
不过托妹妹的福,我得到了不少方便。”
“妹妹?”
光次先生看起来很惊讶。
好像猜不出帮助早太郎先生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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