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个姑娘。
在他的心目中,赛知青是他要以一种新的方式加以征服的对象!
他多次找赛知青单独谈话,有时在办公室,有时在赛知青家
里。
他对赛知青的父亲格外尊敬,这使得没见过大官的“臭鸡蛋”
李青山很有些受宠若惊。
他找赛知青谈话的理由都是了解傻狍子的情况,让赛知青与傻狍子划清界限并揭发其违法犯罪活动。
不过,在谈话过程中他会千方百计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谈自己的光荣历史,谈自己的远大抱负,也谈自己对人生和爱情的看法——当然只谈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
他还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既要温文尔雅,又要潇洒大方。
他认为,就凭自己的地位和本事,无论如何也能在这场搏斗中把那个傻狍子打翻在地!
在一次次的谈话中,谷春山觉得赛知青似乎对他挺有好感,挺爱听他讲话也挺佩服他。
不过,赛知青每次谈话又都坚持说“肖雄是个好人,绝不会干犯法的事儿”
,并请他“高抬贵手,放过肖雄”
。
谷春山听了这些话总感觉酸溜溜的,但他又觉得一个农场姑娘为相好的男人说情也不奇怪。
他想,只要能得到这个姑娘,他也不一定非要把傻狍子置于死地。
4月17日晚上,吴鸿飞去后屯看电影。
谷春山闲着无事,走出办公室,来到家属区。
由于农场中好动的人大都去后屯看电影了,而不好动的人也都上炕睡觉了,所以家属区静悄悄的。
谷春山不由自主地来到赛知青家门外,看见有个人在院子里收衣服。
借着窗户透出来的灯光,他看出是赛知青,就说:“红梅,还忙着哪?”
赛知青听出来人是谷春山,忙说:“唷,是谷科长。
有啥事儿吗?”
“还是那个事儿。”
谷春山说着拨开院门插棍,推门进了院子。
“我们来农场的日子也不短了,该回去了。
所以有些事儿还得跟你谈谈。
你爹呢?”
“晚上喝了酒,睡了。”
“噢!”
谷春山放低了声音。
“那谷科长就请屋里坐吧。”
赛知青拿着衣服,领着谷春山进了自己住的西屋。
进屋后,谷春山见炕头上已经铺开了被窝,就说:“你要睡觉啦?那就改日再说吧。”
“没关系,你坐这边。”
赛知青把衣服放到北炕上,让谷春山坐在炕桌右边,自己坐在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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