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饶了我吧!”
陆劲大声道,“你不是不知道,元元刚生了孩子。
我儿子现在还在保暖箱里呢。”
这倒提醒岳程了。
“孩子怎么样?”
“有点贫血和黄疽,医生说至少要在保暖箱里放20天。
这几天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元元和孩子,也没时间想方旭的事。”
岳程拍拍他的肩。
“好,那你就在这里照顾你的老婆孩子,我们就保持联系。”
陆劲点头笑笑,又问:“裴欣言的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大脑受损伤,失去了大部分记忆。
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不过,现在她们姐妹的关系倒是比过去好了。”
“她们过去的关系很差吗?”
陆劲好奇地问。
岳程这才想到,陆劲对裴欣言的家事一无所知。
不过,好像也没必要把这些告诉他。
那天,岳程和王凯赶到牛膝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们首先来到牛膝镇派出所寻找桑籍的户籍档案。
资料显示,桑籍曾就读于牛膝镇唯一的一所中学,牛膝一中。
由于事隔将近二十年,当时的任课老师都已经大部分都退休,有的已经去世,所以他们最后只找到一位当时教过桑籍的音乐老师。
那天晚上,他们踩着月光来到张老师的家。
张老师六十多岁,已经满头银发,不过记性却相当好。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记得了,但是桑籍,我记得很清楚。
他是个帅小子,尤其歌唱得很好。”
张老师一边说,一边给他们倒来了两杯热茶。
“谢谢。”
岳程接过茶的时候,又问,“听说他读到初二就辍学了。
这是不是跟他的家庭有关?”
“可不是!”
张老师叹了口气,“他妈我认识,当年是我们镇上的大美女,很多人追的,可后来不知跟谁有了一段情,有了孩子,可那个男人却跑了。
他妈好不容易把桑籍拉扯大,吃了不少苦。
我记得桑籍辍学前,他妈好像是得了什么病,到底是什么病我是不知道。
总之,那时候,他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他自己在学校也不开心,所以就不念了。
那次,我在校园碰到他,他跟我说起这件事时,我还劝过他呢。
可他说,他真的不想念了,也念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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