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马普尔小姐说道,“您是怎么来的?”
“我是坐英奇来的。”
每次她这么说,总会达到令周围人费解的效果。
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贾森·拉德疑惑地轻拍着额头,德莫特·克拉多克则摇着头。
“我正在跟拉德先生说——”
马普尔小姐说,“管家走了没?”
“哦,走了。”
克拉多克回答,“他听不到的。
而且警佐蒂德勒会留意。”
“那就好。”
马普尔小姐说,“当然,我们可以进屋去谈,但我更喜欢现在这样。
这儿就是案发地,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
“我们是在说……”
贾森·拉德说,“在这儿举办招待会那天,也就是希瑟·巴德科克被毒死的那天的事情吗?”
“是的。”
马普尔小姐说,“我正说到,如果用合理的方式去看,那么整件事是相当简单的。
你们瞧,都源于希瑟·巴德科克的为人。
这种事总有一天会发生在希瑟身上,真的无法避免。”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贾森·拉德说,“我一点儿也不明白。”
“确实,这需要做点儿解释。
您瞧,当我的朋友——当时在场的班特里夫人——对我描述那个场景时,她引用了一首我年轻时代最喜欢的诗,是亲爱的丁尼生男爵写的《夏洛特女郎》。”
她将声音抬高了一点儿,“网飞出窗外,朝远处飘去;镜子开始四分五裂;夏洛特女郎惊呼:‘厄运降临到了我身上。
’这就是班特里夫人看到的场景,或者说她认为自己看到的。
尽管实际上她引用错了,她觉得在那种情况下与其说‘诅咒’不如说‘厄运’更适合。
她看到您妻子在跟希瑟·巴德科克讲话,并在您妻子的脸上看到了代表厄运的表情。”
“这一点我们不是已经讲过很多遍了吗?”
贾森·拉德说。
“是的,但必须再重温一遍。”
马普尔小姐说,“您妻子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时,她并没有看着希瑟·巴德科克,而是看着那幅画。
那幅画中,一位微笑着的快乐母亲正抱着一个快乐的孩子。
误会就在于,虽然是玛丽娜·格雷格的脸上出现了厄运般的预示,厄运却并未降临到她身上,而是降临到了希瑟身上。
从希瑟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过去那件事开始,她的死亡厄运就已经注定了。”
“您能再说得清楚一些吗?”
德莫特·克拉多克说。
马普尔小姐将身体转向他。
“我当然会解释清楚。
有件事你不了解,也不可能了解,因为没人告诉你希瑟·巴德科克究竟说了什么。”
“不,他们说了。”
德莫特抗议道,“我听了一遍又一遍,好几个人跟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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