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这种感觉。
他很小,死的第二个孩子,但是他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跟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一样,是由他自己的行为导致的。
他想要钱,于是他冒了险。
他够聪明,够机敏,肯定知道自己在冒险,可还是被钱吸引了。
他只有十岁,但这种因果报应对谁都一样,跟他是三十岁、五十岁甚至九十岁没有关系。
您知道听到这种案子,我最先想的是什么吗?”
“让我说,”
埃姆林小姐说,“相比同情,您更在乎正义。”
“同情,”
波洛说,“在我看来帮不了利奥波德。
怎么都帮不了他了。
正义,您和我——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您和我的观点是一致的,我们可以伸张正义。
有人会说即使这样也帮不了利奥波德了,但是如果我们行动够迅速的话,就可以帮助其他的利奥波德,可以保住其他孩子的性命。
情况很危险,那个凶手已经杀了不止一个人,对那个人来说,杀人已经成了一种自保手段。
我现在正要回伦敦,回去之后我会和一些人商量行动方案,也许,我还要先说服他们接受我的论断。”
“那不太容易吧。”
埃姆林小姐说。
“是的,我知道很难。
作案的手段和动机都很难确定,但是我想我能说服他们接受我对案子的猜想,因为他们了解罪犯的心理。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您,我需要您的建议。
这次只是您的观点,不需要证据。
您对尼古拉斯·兰瑟姆和德斯蒙德·霍兰德人品的看法如何?您觉得我能相信他们吗?”
“我觉得他们完全可以信赖。
这是我的观点。
在某些方面他们很愚蠢,但那些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
从本质上说,他们是完好无瑕的,就像没有被虫蛀过的苹果。”
“我们总是不经意间就又提到苹果了。”
赫尔克里·波洛难过地说,“我得走了。
车在外面等着呢。
我还有一个人要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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