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晚你在大学聚会上遇到我的教授,拜托了,能不能告诉他,我已经能思考一些问题了?我的教授总说我的思维过程乱七八糟的。”
“我会告诉他的。”
萨莉说。
伦恩·贝特森看起来十分忧郁。
“这周之内你就要回美国了吧。”
他说。
一时间众人相对无言。
“我会回来的,”
萨莉说,“或者,你可以去那边修一门课程。”
“那有什么用?”
“阿基博姆博,”
萨莉说,“你愿不愿意,某一天,在婚礼上当个伴郎?”
“请问什么是伴郎?”
“比如说伦恩是新郎,他把戒指交给你保管,你们衣着华丽地来到教堂,在适当的时候他管你要戒指,然后你交给他,他再把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风琴演奏着婚礼进行曲,每个人都喜极而泣。
就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你和伦恩先生要结婚了?”
“正是这样。”
“萨莉!”
“当然,除非伦恩不赞成这个主意。”
“萨莉!
但是你不知道,关于我父亲——”
“那又怎样?我当然知道了,是说你父亲的狂躁症吧。
没什么,很多人的父亲都有这个病。”
“这种类型的狂躁不会遗传的,我向你保证这一点,萨莉。
你知道么,对于你,我一直感觉极度地痛苦。”
“我可是有一点点怀疑。”
“在非洲,”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