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在我家被谋杀。
我对事件有疑虑,托里温和地拿我的想法打趣,同时他自己心中也有些疑惑。
他不与人讨论,那是他的行事风格。
而在心里,他悄悄还原了案件。
我不清楚他都有哪些线索和想法。
我想,他还没有确认凶手具体是哪一个,但他认为凶手就在他们之中。
因此,他制订了一个计划,想通过某种方法找出凶手究竟是谁。”
“另外几位客人是怎么回事呢?伊顿夫妇和坎贝尔夫妇。”
“烟幕弹。
这样计划就不会那么明显。”
“你觉得这个计划的内容是什么?”
查尔斯爵士耸耸肩,是个夸张的外国动作。
他现在是阿里斯蒂德·杜瓦尔,那位情报部门的大侦探。
他走路时左脚微跛。
“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会魔法,猜不出来。
但一定是有个计划……计划出了纰漏,因为凶手比托里棋高一招,他率先出手了……”
“他?”
“或者是她。
无论男女,毒物都是个好凶器,女人甚至更适合使用。”
萨特思韦特缄默不语。
查尔斯爵士说:
“你不同意我的观点吗?或者你同意大多数人的想法?‘管家是凶手,是他作案的。
’”
“你怎么解释管家的事情?”
“我没仔细考虑过他。
在我看来,他不太重要……我可以提个假设。”
“比如?”
“嗯,假设警方是对的,埃利斯的确是一名惯犯,为偷盗团伙什么的干活。
他伪造信用证明,应聘成功;接着,托里就被杀了。
埃利斯此时处境如何?一个人被杀了,而房子里有个人的指纹在苏格兰场有备案,警察那里有他的前科。
他自然会惊慌失措,溜之大吉。”
“通过密道?”
“哪有什么密道。
就是趁一个看房子的蠢蛋警员打盹的时候,悄悄摸出房子而已。”
“你的看法的确更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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