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一堆三明治,其中一个是有毒的。
你端着盘子。
依照我们通常的礼节,人们会拿托盘里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
我猜,埃莉诺·卡莱尔第一个把盘子递给玛丽·杰拉德吧?”
“没错。”
“而房间里的那位护士,年纪要比玛丽大吧?”
“是的。”
“这样看起来情况不乐观。”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只不过是一顿简便的午餐,谁会太在乎礼节。”
“谁做的三明治?”
“埃莉诺·卡莱尔。”
“房子里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
波洛摇摇头。
“这一点十分不利。
那姑娘除了茶和三明治,没吃别的什么?”
“没有。
胃里的残留物可以证明。”
波洛说:“这说明埃莉诺·卡莱尔想把女孩的死伪装成食物中毒吗?她怎么解释三个人里只有一个人中毒的事实呢?”
彼得·洛德说:“这种情况有时候确实会发生。
再说,有两罐鱼糜,外观都差不多。
会不会一罐是好的,而另一罐坏的恰巧都被玛丽吃了。”
“对概率法则的有趣研究,”
波洛说,“我想这种情况发生的数学概率确实很高。
但换个角度考虑,如果打算通过食物下毒,为什么不选择别的毒药?吗啡的症状并不是最像食物中毒的。
显然阿托品会是更好的选择!”
彼得·洛德慢慢地说:“是的,这是真的。
但是,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那个该死的社区护士声称她丢了一管吗啡!”
“什么时候?”
“哦,几个星期前,老韦尔曼夫人去世那晚。
护士说,她把药箱忘在门厅,早上发现一管吗啡不见了。
我相信那是胡说。
也许之前什么时候在家里摔破了,只是过了段时间她忘记了这事。”
“她是在玛丽·杰拉德死后才提起这事吗?”
彼得·洛德不情愿地说:“事实上,她当时就和值班护士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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