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墨抱着秦晚就回到了家中,秦晚看着鲜于墨,感觉才松了一口气,鲜于墨将秦晚放在了床上,转身想要给她倒杯水喝,秦晚看着他要离开,急忙的拉住了他。
“没事,我不走。”
鲜于墨看着秦晚说着,秦晚才松开了手,夜深人静,秦晚紧紧地抓着鲜于墨的手,第一次她不想将他从房间中赶走。
鲜于默凝望着此时静躺在床榻上的女人,脸色带着些许惨白,想必是今日之事她还未缓过来。
“你放心,有我在,旁人还动不到你。”
鲜于默紧锁剑眉,他就不信了,他想保护的人,还有谁能敢与之为敌。
秦晚不禁内心有些澎湃,没曾想到鲜于默还能说出这些话,她眸光流连在鲜于默的身上,秀手被男人强有力地握着,她竟然觉得好生安心。
就在他们刚刚回来没多会,房外就传来急吼吼的叫唤,鲜于默邹着眉头,转身靠在门外,细细听着是什么动静,秦晚打趣他一声:“莫不是见识过你的英勇,我可要以为你是贪生怕死的小辈了。”
她家事医馆,从小就见识过这样的场面,这会定定是有人上门寻医,但是奇怪的是,听着这叫唤之声怎么如此耳熟。
“秦大夫,秦大夫!
救命啊!”
长安背上背着一鲜血淋漓之人,一路奔跑而来,气都要断了。
秦晚房里听出了,正是闵子期那禽兽的小厮,她欲打算推门出去,鲜于默却伸手一拦,语气淡然问着:“你确定要出去?”
“我为何不出去,我还能怕了他不成,我要叫爹爹好好教训那家伙!”
秦晚面色铁青,执意要出去。
鲜于默挑了下眉头,也不挡她了,只是跟在她身后:“只是,你见了后,别要害怕了。”
秦璐正从偏殿进来,瞧见女儿和一气度不凡的男人缓慢走来,而堂内,一鲜血淋漓的男子横躺在地上,而送来的正是闵家小厮长安。
“长安,这……这地上之人是……”
秦璐饶是行医世家,这般残忍的摸样还是少见。
男人的双目被活生生挖去,全身是血,下半身更是,还在那兹兹冒着,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会遭受到如此凶残的手法。
“快快扶到馆内,不及时清理伤口,怕是会要了命。”
长安听闻赶忙将闵子期搀扶进馆内。
秦晚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转身质问鲜于默:“怎么把人伤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活得了吗?”
鲜于默不屑地看着闵子期那个方向,这个程度,哼,若是他亲自出手,闵子期还能有半条命吊着吗?
秦璐扯开闵子期的衣袍,衣袍全是血,躺着的闵子期半身不遂了,哼哼着不时的嘴里还吐着血泡。
闻讯而来的闵夫人和闵老爷焦急地守在门外,拉着长安质问道:“长安!
少爷怎么了,伤的是多严重?”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