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是布鲁克的好姐妹,昨晚那场令我颜面扫地的聚会的女主人。
她过去做过律师。
但是当时她一直在喝酒,而我则表现得像位身着闪亮盔甲的骑士,时刻准备去拯救受困的少女,也不管她需不需要。
我能力举千斤,双目喷火。
“帮了她的忙?你帮了她什么忙?”布鲁克问。
“我向她证明了那个律师很蠢,她该谢我。
”
布鲁克摇摇头,像是在说“你根本不了解情况”。
接着她就把这话吐了出来。
“不了解什么?”我问。
“你认为她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
“是的。
如果知道的话,她早该拿酒瓶砸他脑袋了。
”
“这么说吧,纳特。
第一,你不了解那人。
第二,你见到他时他已经醉了,正在胡言乱语呢。
”
“酒后吐真言。
”我说。
“亲爱的,他说你才是自以为是、骄傲自大的混蛋,是个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人。
”
“永远别信醉鬼讲的话。
”
“第三,那天是安的36岁生日。
”
“那又怎样?”
布鲁克看看我,然后把目光转向窗外,又摇了摇头,“安过得不太好。
”
“很抱歉。
”是的,我真的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欢迎回到我们中来,安,“生日过得很苦涩,对吧?”
“是的,苦涩的生日。
”布鲁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面,“社会使人焦虑。
”
“哦,此话怎讲?”
布鲁克开始玩她的iPod,她在曲目中搜来搜去,一首也没选中。
“她长得很好看,对吧?至少我这样认为。
我认为她长得挺漂亮,但她总想着自己还没成家却有了皱纹和眼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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