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
“保罗?”
我一生中看过许多恐怖的事情。
我看过疾病解剖组织,看过人们因肺部毛细血管破裂而倒在血泊之中,我还看过人的头颅在枪击后从躯体上分开。
但是这次……
墨菲的两只耳朵都被割掉了。
他的两眼被挖,只留下两个漆黑的洞。
血从他的口中汩汩流出,滑落他刮得干干净净的面颊。
像其他人一样,他的喉咙也被割开了。
他的两脚之间——他的两脚也被铐在椅子上——放着他的两只耳朵。
耳朵旁边放着他的舌头。
然后是血。
见鬼,流了那么多的血。
“哦,不……”我说。
就在那时,我听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流穿过这些血液。
我大叫墨菲的名字,声音有所变化,它想要抓住什么。
生命的迹象。
化妆柜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干洗过的衬衫。
我撕掉外面的塑料袋,把它拿给墨菲用。
他的舌头——剩余的部分——肿胀并阻塞了他的气管;空气通过他喉咙上流血的伤口鼓着气泡。
我用衬衫按住他的脖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头脑中闪过曾学过的基本知识:气门,呼吸,循环……
气门。
我扔掉衬衫,冲向厨房,冲到水池跟前。
它有一个可移动的喷嘴,由软管连接供水。
我把软管拉到最长,从开槽座中抓起一把刀,切掉软管。
我把喷嘴切成一条条,不太完美,但是今晚没有完美可言。
来到卧室,我切了大约1尺长的管子,剩下的管子和刀都扔到床上。
我把墨菲的头尽可能地往后掰,以便打开他脖子上的伤口。
气管打开,就像是一只乌黑的眼睛,空气从这里吸入。
我咽口唾沫,缓缓地将软管塞入他的气管,往下插了6英寸。
墨菲挣扎着,接着咳嗽。
我往回拉了大概1英寸。
有呼吸了。
气门,检查。
呼吸,检查。
现在看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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