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着严义宣进了主楼。
阿姨在大厅里迎接严义宣和客人,严义宣问她严悦诗回来没有,阿姨说小姐在房里,问要不要请她下来。
严义宣说不用了。
纪翎环顾四周,这里跟他上次来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深色调打底,复古而富贵。
严义宣转过身,问他:“你是要去客房休息还是跟我去餐厅喝一杯?”
纪翎看着他的眼睛说:“可不可以去你的房间里喝?”
严义宣慢慢挑眉,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说:“可以。”
严义宣让阿姨拿来红酒,自己拎着酒瓶和酒杯领着纪翎走到楼上。
纪翎跟着他的身后,总觉得这个景象似曾相识。
上次也是这样,雕花的扶手与木质的楼梯,还有严义宣笔挺的背影。
纪翎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一进房间就被严义宣偷袭了。
两个人走到严义宣房间的门口站住,严义宣手里拿着酒,示意纪翎开门。
纪翎从善如流,推开房门,严义宣先行走进去,纪翎紧随其后关上门。
但是这一次,由纪翎偷袭。
他拉过想把酒放在写字台的严义宣,扣住他的腰,扶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上他的嘴唇。
严义宣一时不察虽然红酒还紧紧握在手里,但是酒杯却从指尖滑落,掉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喂。”
严义宣的目光不高兴地随着滚动的杯子漂移,但他下一秒就无暇顾及酒杯了。
纪翎吻得很用力,抱着严义宣,与他紧密相贴,一点缝隙都不想留。
纪翎本来有很多话想跟严义宣说。
想问他伤心不伤心,想问他累不累,想安慰他失去亲人的心情,想与他探讨一下事业情况,想了解一下严义礼的动向。
但是见到他之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想碰触他。
严义宣的大衣早在进门的时候就交给阿姨了,纪翎伸手解开他西装的扣子,探进去。
严义宣的红酒也终于拎不住了,他松开手攀住纪翎的胳臂,任由酒瓶也滚落在地上。
瓶塞早就拔掉,酒液洒落出来沾湿了地毯,地毯上的酒渍看起来就像一副画一样。
两个人互相抱着从外间到了里间,一起跌在床铺上。
严义宣的衬衫都被纪翎拉开了,露出光洁的胸膛,纪翎的吻越来越下,严义宣没有拒绝,只是深吸了几口气,说:“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纪翎终于抬起身体,用狡黠的目光看着他,牵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气息不稳地说道:“你纵容的,不是吗?”
他再次忍不住低下头,亲吻严义宣的眼睛,说:“我很想做,严少爷,很想。”
纪翎知道严义宣总是一再退让,这是他心底最深层次的温柔。
人们总说严义宣多情,纪翎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
如果不是多情之人,怎么会一再纵容。
纪翎虔诚地把吻落在严义宣身上,想,小少爷已经是董事长了,这一次,他还会继续纵容吗?
昨天好多霸王票,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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