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把他们也带上吧,也许我们可以去您的房舱。”
霍夫曼考虑了一会儿,说:“不,我们还是单独谈吧。
请稍等一会儿。”
他站了起来,绕过两把椅子,走到一位二十多岁的非常迷人的金发女人身边。
他用法语对她说了些了什么;她向他微笑着,点着头,用带瑞典口音的法语回答了他。
福特尔在她的回答中唯一听懂的词就是“是的”
,尽管他是胡格诺人的后裔,他所知道的法语却仅够在法国饭馆里点菜用。
当那个金发女人取代了父亲的位置坐在那两个孩子中间时,霍夫曼羞怯地向她微笑了一下,谢过了她;然后他俯下身,在每个孩子的前额上吻了一下。
他的举动既不引人注目,又如此自然,显然是发自一位真心喜爱孩子的父亲的心中。
然后,霍夫曼那温和的表情渐渐改变了,当他把目光落在福特尔身上时,他已经对他横眉冷对了。
霍夫曼向出口处点了一下头,示意福特尔跟在他身后。
福特尔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安德瑞斯正皱着眉头,向前跟了一步。
福特尔做了个手势,让他留在原地,安德瑞斯点了一下头,又坐了回去。
霍夫曼的房舱在D甲板的最后面,几乎靠近船尾,一路上他们谁也没说一句话,福特尔紧紧跟在这位个子比他略矮一些的男人的身后。
然后,霍夫曼在房间门口停下来,用钥匙打开门,做手势让福特尔进去,福特尔照办了。
这间二等舱房舱显得温暖惬意,而且毫不拥挤,福特尔在别的轮船上所乘坐的一等舱也不如这间二等舱舒适:两张铺位在左侧,沙发床在右侧,桃花心木的梳妆台靠着墙摆在两张铺位之间,上面有一面镜子,还有一只洗脸盆。
墙壁是白色的,地板上铺着油地毡。
“我可以坐下吗?”
福特尔问,向沙发打了一个手势。
霍夫曼点了一下头.他的眼睛里仍然布满疑虑。
福特尔坐下来,霍失曼也坐下来,坐在福特尔对面一张略低的铺位上。
“首先,霍夫曼先生,我要向您保证我不代表任何政府机构。”
警觉的神情从霍夫曼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但是当霍夫曼回答时,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又随便,“如果您代表了那又怎么样呢?”
“因为您是用化名来旅行的。”
“扯淡。”
“您是一位斯洛伐克人,带着两个讲法语的孩子洛洛与莫门,但您在船上登记时却使用一个英国人的名宇‘霍夫曼’。”
霍夫受的眼睛睁大了,他从铺位上跳了起来,“他还告诉了您些什么?”
福特尔拍了拍空气,似乎想使一个孩子平静下来。
“没什么……”
霍夫曼把一只乎插进西装口袋里,“您同他是一伙的吗?”
“什么?”
“您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一员吗?”
“不!”
霍夫曼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手上握着一把很小的,但毫无疑问会致命的蓝色左轮手枪。
那把左轮手枪的枪口正对着福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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