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亚修女原文的复印件在两千年的时候就昭示于全世界了,天宝神父完全可以抄袭她的风格。”
他用手指着那张纸说,“这也许是个伪造品。”
“为什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也许是个赝品,但是它不是,我们两个人都知道。”
“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到这里来的原因?”
他问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
“不要看这些话。”
克莱门特摇了摇头,“这是我唯一不能做到的事情,随同他的复印件一起,天宝神父给我寄来了一个简短的询问,教会为什么撒谎?你知道答案的,没有人说谎。
因为当约翰·保罗向全世界宣布第三个秘密的文稿的时候,除了天宝神父和你自己,还没有人知道那只是秘密的一部分,这不是一个完整的秘密,还有一部分遗失了。”
瓦兰德里向后退了一步,把手塞进衣兜里,快速取出一个打火机,他在来这里的路上就知道衣兜里有这么个东西。
他把那张纸点燃,然后把熊熊燃烧的纸扔在地上。
克莱门特没有阻止他。
瓦兰德里用脚使劲地踩地上燃着的黑灰,好像他正在同魔鬼搏斗。
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克莱门特身上,“把那个老家伙的翻译给我拿来。”
“不,阿尔贝托,它在盒子里。”
他的本能让他马上推开面前的这个老人,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值夜班的高级官员出现在维沙华的门口。
“锁上保险箱。”
克莱门特对进来的人说,那人立刻冲上前,照着他的吩咐做了。
教皇拉着瓦兰德里的胳膊,把他领出了维沙华,他想推开他,但是高级官员还在场,要求他必须对教皇表示敬意。
到了外面,在架子中间,远离了那个高级官员,他让自己摆脱了克莱门特的束缚。
教皇说:“我想让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
但是有件事情一直在折磨着他,“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烧毁那张纸?”
“这太完美了,是吗,阿尔贝托?把那两页纸从维沙华彻底弄走?没有人会知道的,保罗的来日无多,马上就会到地下墓地,露西亚修女不可以同任何人讲话,而最终她也离开了人世。
除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保加利亚翻译者,没有人知道盒子里都有什么。
但是从一九七八年到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个翻译者也不再是你担忧的对象了。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那两页纸曾经存在过。
即使有人注意到了里面少了东西,我们的维沙华也有可能会丢东西的,如果翻译者真的浮出了水面,他自己并没有那两张纸,只是口头上的证词,你完全可以说成是谣传。”
他不想对他刚刚听到的东西做出任何反应,相反,他仍然想要知道,“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烧毁那张纸?”
教皇回答之前犹豫了一会儿,“你会明白的,阿尔贝托。”
高级官员把维沙华的门砰地关上了,克莱门特才拖着脚步走出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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